張義見狀憋了一肚子火,剛要開口卻被宋萍拉住了衣袖。
張義悻悻的閉上了嘴巴。
眾人散去。
宋清辭臉色鐵青:“到底是誰在造謠江津桓手腳不乾淨這件事的?”
宋父也蹙眉:“這件事確實蹊蹺,輿論爆發的毫無徵兆,讓我們猝不及防!”
宋母道:“難道是江家的那個?”
她說的是江哲。
宋父道:“不排除這個可能,當初他就在清辭面前說江津桓的壞話,如果不是清辭派人去查,估計就會被他得逞了,這江哲心思不純!”
宋清辭冷哼一聲道:“不用想了,這件事肯定是他做的,我倒是沒有想到他還有這麼大的能量!”
江母道:“如果是江國棟親自出手,以他的人脈就能做到這一點!”
宋父冷哼一聲,“這件事我會親自問江國棟,他如果不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覆,這個合作也就作罷了!”
江家一邊要求和宋家合作,一邊卻讓江哲針對江津桓。
可是現在針對江津桓就是噁心他們宋家,這是逼著宋家和江家劃清關係。
他現在都不知道江國棟腦子裡想什麼。
宋遠山起身去了書房。
江國棟接到電話一臉的懵逼。
他雖然不喜歡江津桓,但是還沒有到卑鄙到這麼程度去針對自己這個兒子。
“親家,這話從何說起,我怎麼會這麼做啊!”
江國棟是真的急了,這要是和宋家的合作黃了,那麼他們江家的損失那可就大了。
“你問問你的好兒子江哲,看到他都做了什麼?當初他就在清辭面前誣陷江津桓手腳不乾淨,那件事別人不清楚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江國棟臉色一僵。
他很想說江哲不會這麼做,但是他忽然想到了那次江津桓被誣陷的那次。
那次他教訓江津桓抽斷了兩根棍子。
而最後卻是那東西江津桓根本就沒有偷,而是一首在江哲的房間裡。
連打掃衛生的阿姨一眼就能看到,沒道理江哲不知道。
那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江哲故意的。
不過那次他知道真實訊息後也隨之拋在了腦後,為了不讓江哲這個大兒子難過,他甚至都沒有看過一眼躺床上兩天沒有下地的江津桓一眼。
現在這個情況和當初很相似,他現在也相信這件事和江哲恐怕脫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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