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十五。
江哲從口袋裡掏出筆，在合同上籤了名。
林越看著江哲簽下名字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終於放開了。
他將合同收好，放進保險櫃，然後轉身給江哲續了一杯茶。
“江少，您就等著收錢吧。”
江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心裡己經在盤算這次的收益了。
“七百萬了，如果翻幾十倍，那就是幾十億了，甚至更多。到那時候，誰還敢看不起他？宋家？江家？羅清漪？統統都要另眼相看。
想到這裡，江哲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
他沒有注意到，林越在他身後，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看著他，嘴角的弧度裡沒有任何溫度。
送走江哲後，林越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那份合同，翻到最後一頁，看著江哲的簽名，嘴角慢慢地咧開，露出一個與剛才截然不同的笑容。
他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錢又到手了。”他坐在辦公椅上，翹起二郎腿，語氣和剛才判若兩人，“兩百萬，全款。我跟你說，這種冤大頭不宰白不宰。”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林越笑了起來，笑聲裡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嘲諷：“他連盡調都沒做，連我們的產品長什麼樣都沒問，就簽了。
我跟他說估值漲了，他就信了，這種人，不騙他騙誰？我林越自問也見過不少人，但是像他這麼蠢的，是真的少見啊！”
電話那頭那人疑惑的問：“這件事瞞不了多久，你就不怕他反應過來找你麻煩？”
他頓了頓，接著道：“你放心，錢我己經安排好了，等過兩個月我跟他說產品上線失敗了，他能拿我怎麼樣？
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投資有風險，盈虧自負。
他一個江家大少爺，還能為了幾百萬跟我打官司？丟不起那個人。”
“林哥，你牛逼！”
林越最後帶著舒爽的笑容，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在桌上，端起那杯茶，一口喝乾。
茶是涼的，苦得發澀，但他喝出了甜味。
“江少，”他低聲說，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謝謝您嘞！”
城西，啟航科技。
和星辰科技的空蕩冷清不同，啟航科技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陸鳴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電腦螢幕上是一份剛剛收到的郵件。
他看了一遍，然後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去，撞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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