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津桓面對宋清辭有些火熱的目光，不知為何心中竟然有些慌亂。
他的眼神第一次不敢首面宋清辭。
他找了一個藉口走出了宋清辭的房間。
走廊上他低聲呢喃：“是她嗎？”
接著他連忙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城西，啟航科技。
陸鳴站在工廠的車間裡，機器轟鳴，傳送帶勻速轉動，一排排產品從生產線上魚貫而過。
他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螢幕上跳動的資料是他的系統即時採集的——良品率、生產效率、裝置故障率，每一個數字都在向好的方向變化。
廠長站在他旁邊，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頭髮花白，手上滿是老繭，在這個工廠幹了三十年。
他看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驚訝，從驚訝變成了信服。
“陸總，你這個系統，確實厲害。”
廠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幹了三十年，什麼樣的裝置沒見過，你這個是最讓我服氣的。
不是因為它先進，是因為它實用。不玩虛的，實實在在解決問題。”
陸鳴被拍得肩膀微微沉了一下，但他的嘴角彎了起來，彎得很高。
“廠長，我們還在研發一個物流排程系統，可以幫工廠最佳化倉儲和運輸的路徑規劃，預計能再降百分之十的成本。”
廠長的眼睛亮了起來：“百分之十？陸總，你要是真能做到，別說宋氏，整個行業都會來找你。”
陸鳴沒有回答，他看著平板電腦上那些跳動的數字，腦子裡己經在想物流排程系統的技術方案了。
啟航科技的訂單短短幾天便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宋氏的長期採購協議簽下來後，其他工廠聞風而動，紛紛找上門來。
有的打電話，有的發郵件，有的首接開車到科技園來找他。
陸鳴的辦公室從早到晚都有人來拜訪，他的手機從早到晚都在響，他的郵箱從早到晚都在收到新的詢價單。
他忙得腳不沾地，但這種忙，和以前的忙不一樣。
以前忙是因為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現在忙是因為活下來了，而且活得很好。
公司賬戶上的數字一天一天地往上漲。
陸鳴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螢幕上那些數字，激動得跳起來，眼眶泛紅。
旁邊有人走了過來：“這次是真的成了，廠長我們的訂單都排到兩年後了！”
陸明道：“這不算什麼，這才是剛剛開始，我們的未來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也多虧了董事長啊，沒想到董事長這麼大的魄力，幾百萬說投就投，聽說那是他壓箱底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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