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安靜了一瞬。
眾人此時互相對視了一眼,少見的沒有附和江哲。
現在江津桓的名字,可比江哲硬。
江哲並沒有察覺其他人的異樣,繼續冷嗤道:“一個從鄉下來的野種,讀了幾年書,就以為自己什麼都懂了?
他懂什麼商業?懂什麼投資?要不是靠著宋清辭的裙帶關係,他現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江哲說完看向了旁邊的幾個公子哥。
其他公子哥勉強露出了笑容。
旁邊那寸頭男哈哈乾笑兩聲,附和道,“那種人就是運氣好,攀上了高枝,本質上還是土包子一個。”
“就是,哲哥是江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他算什麼東西?”
江哲聽著這些奉承話,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說了一句:“等著看吧,等那塊地升值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有眼光的那個人。江津桓?不過是一個目光短淺的廢物罷了。”
玩到深夜,江哲才意猶未盡的回去了。
現在家裡花出去了那麼多錢,他最近也不敢太過放肆了。
這些錢,可以說是江家能動用的全部的流動資金了。
不過一想到這些錢未來會十幾倍,甚至幾十倍的返還回來,他就興奮的睡不著覺。
前世他記得清清楚楚,為了爭這塊地,當初星耀集團僅僅拿這塊地就花了十幾個億。
這塊地後來成了南城發展的中心地帶,宋家也獲利不少。
當時他還是宋清辭的丈夫,這些東西又不是什麼秘密,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因為上一世,江津桓好像也參與進來了,所以他才記得這麼清楚。
現在這個機會只屬於他了,那塊地現在是他的了。
他這次絕對會讓宋清辭對他刮目相看,並且堅決不會給江津桓任何參與的機會。
這次掙的錢只會屬於江家。
第二天江哲少見的起了一個大早,他對著吃飯的江國棟道:“爸,江津桓最近在做什麼?”
江國棟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做什麼?”
江哲嘴角微翹:“昨天他在拍賣會上阻止我要那塊地,可見他的眼光也不過如此,這種人根本不配做總經理!”
聽到江哲的話,江國棟的手猛地頓了一下,“他說的?”
“沒錯,我看他就是見不得我好!心生嫉妒了!”
江國棟沉默,他沉思了片刻道:“小哲,你確定那塊地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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