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有不同?”皇淵問道。
“那倒不是,男女有別。”
“她是我夫人,我只要她活著。”
“那老朽就放心了。其他人出去,公子留下。”只見郎中用酒衝了一副粉末狀的東西端過來對皇淵道:“這是麻沸散,能緩解疼痛,待夫人喝下,還請公子給夫人剝開肩頭衣衫。”
皇淵扶起洛玉鳴喝下麻沸散,伸手去拉衣衫,由於時間較長,傷口處的衣衫有血,有些粘連傷口。洛玉鳴疼的皺了一下眉頭,皇淵:“疼嗎?”
“還好。”
皇淵問郎中要來剪刀,輕輕的剪開洛玉鳴的衣服。往下剪時能看見她的束胸帶。皇淵頓了一下,怪不得郎中說太下了,會有所顧慮。
但現在顧不得其他,皇淵只頓了一下,繼續剪。
郎中端來一些大小不一的刀,對洛玉鳴刀:“麻沸散不會這麼快起效果。小夫人不要怕,待它起效果,老朽再動手取箭。老朽現在要大致估算一下箭頭的深度。按壓傷口,可能有些疼,還請忍一下。”
隨後郎中清洗了一下手,然後在洛玉鳴傷口處來回按壓了幾次。每按一次,洛玉鳴就能清晰的感覺到鑽心的疼痛傳入體內。
皇淵看著洛玉鳴這般痛,心也不自覺的跟著疼,握住她的手:“堅持一下,一會兒就好了。”
洛玉鳴疼的沒有時間回應。
終於郎中停下了手,說:“還好,沒有傷到要害部位,現在只需等麻沸散起效果。”
“公子,說句不當的話。老朽再給小夫人檢視傷口時,感受到小夫人體熱不對,可是在發熱?還有血的顏色不對,可是箭頭有毒?”
“是。”所謂關心則亂。皇淵這才反應過來,只著急取箭,忘了說發熱和中毒的事:“至於中毒,我給她吃了延緩毒性的藥。可有大礙?”
“這種情況,就看小夫人是否撐的住。且,我要與公子明說,小夫人的毒老朽沒見過,解不了。”
皇淵聽到這話,心像是被人重重的錘了一下:“那,郎中可有其他辦法?”
“城東有一顧姓郎中,見多識廣,你可派人現在去尋。”
皇淵緊忙吩咐陸照去尋。
洛玉鳴此刻有些昏沉,見她這個狀態,郎中道:“麻沸散起效果了,老朽這就取箭。”
皇淵就在一旁看著,那把薄如蟬翼的刀劃開洛玉鳴的皮膚,每一刀都像劃在了他的身上,讓他的心一直懸著不敢放下。
殺人時,他也沒有這般感覺。
整個過程不過一刻半鐘,皇淵卻覺得過了很久很久,等到郎中說“好了”,皇淵才敢上前。
“小夫人的麻沸散效果還未退散,公子勿急。”郎中說話間寫下一個方子遞了過去:“按時讓小夫人喝,裡面加了退熱方子,利於傷口休養。如果小夫人後期高熱不退,公子需趕緊找郎中。”
皇淵接過藥方,沒打算送郎中出去:“夫人未曾好轉,勞煩郎中在此歇息一日。我也可安心。”
“老朽還要給其他人診治。若是小夫人有何不妥,公子差人來就是了。”郎中當真以為皇淵是擔心這個“小夫人”的狀況。
沒想到皇淵直接吩咐小六帶郎中下去歇著。
郎中還想爭取,見小六帶著佩劍進來,根本不給機會就被請去了角落的房間,門從外面被鎖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