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郎中施針,皇淵吩咐所有人去尋城中所有的郎中,只要會解毒,全都要。
現在沒人考慮這樣做會不會暴露身份,會不會引來刺客。
幾針下去,沒過多大會,洛玉鳴清醒過來:“我怎麼了?”
“只是暈倒了,郎中看過,沒事了。”
雖然皇淵說沒事了,但是洛玉鳴能感覺到自己四肢好像有些開始發麻。
她猜測很大的可能性是跟中毒有關:“是不是要毒發了?”
“郎中施過針,壓制了毒素蔓延,陸照他們都去尋郎中了,不用擔心。”
哪怕皇淵故作輕鬆,洛玉鳴也能感受到皇淵語氣有些不同。知道這是皇淵在安慰她,情況肯定不容樂觀,不然怎麼會派所有人去找郎中。
對於自己的情況洛玉鳴沒有很擔心,她只當自己死了,可以回到現代。
洛玉鳴看著皇淵,來了一句莫名的話:“還好。”
“什麼?”皇淵沒懂。
“還好,解藥還給了你。”
聽到這話,皇淵不知道是該欣喜她此刻還能想到自己,還是該難過她她把解毒丸還給自己,現在卻在生死邊緣。
“為什麼把解毒丸還給我?”
“因為你不能死。”洛玉鳴的這句話讓皇淵動容。
“為何?”
“你救了洛羽風,若是我再欠你一條命,我怎麼還?若是再因為我,你死了,我一生都會活在愧疚裡。”
只是愧疚嗎?就像只有謝謝一般。本來心中那團火苗真在越燃越大,卻被一句話差點澆滅。這並不是皇淵想聽到的回答。
皇淵很想知道答案,可洛玉鳴現在的狀況,根本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洛玉鳴突然有些昏沉,她覺得自己挺不了多久了,對皇淵道:“我想出去看看月亮。”
“好。”皇淵將洛玉鳴抱出去,蓋了一件薄毯。
這深秋的月色不暖人,像一塊兒散發寒光的碎玉,格外通透,望一眼,心底所有浮躁都被涼意撫平,只剩無邊清寂,淡淡綿延至長夜盡頭。
黑夜中,藉著月光,洛玉鳴看見一隻鳥兒飛過。
洛玉鳴突然問道:“你有沒有想過千年後會是什麼樣?”
這個問題問的很突兀。
皇淵想了想回答:“未曾想過,因為,過好當下已是不易。”
“那……我告訴你吧。”洛玉鳴知道不會有人信,但如果是以想象的話題說出來,應該就容易接受多了吧。
皇淵坐在身旁靜靜等著洛玉鳴講述自己的“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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