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淵這話把洛玉鳴問懵了,還仔細想了想自己並沒有生病,才回答道:“沒有。”
“沒有便好,不然本王還要找郎中給你看病,浪費錢財。單說天元雪凍蟲你都還不起了。”
看著皇淵那傲嬌的表情,洛玉鳴真想拍死他。
皇淵似乎感覺到洛玉鳴改變了剛才那溫和的態度,嘴角漏出了似有似無的笑,說道:“女人不要太嚴肅,你既是要扮本王家眷,更應該柔情似水,才能得寵。”
洛玉鳴沒有回應。
皇淵繼續道:“你若是不會,本王便請禮教掌事教你,白日習禮教,晚上習武。”
“不必,我照做便是。”
洛玉鳴可不想連軸轉,更不想讓這個什麼禮教耽誤自己習武,還有五天,她不好好習武只能死在地牢裡。
再者說,自己好歹也是北遙國曾經將軍府的大小姐,該有的禮數自己都會的。
雖然北遙國與南朝國禮數會有所差別,但是差別並不大,對與洛玉鳴來說,根本不難。
“這最好,明日開始,你不必去找陸照,跟隨本王便是。”
“是。”洛玉鳴道。
皇淵似乎總想逗洛玉鳴,看著她恭敬的態度,覺得不對自己胃口,便調笑道:“態度是對了,表情不對。還有本王忘說了,明日開始,夜裡也在本王房中不得離開。”
洛玉鳴直勾勾的盯著皇淵,問道:“王爺說什麼?”
“你沒有聽錯。”皇淵看著洛玉鳴沒反應過來的表情,得意一笑,自戀的解釋道:“身為寵妾,自然要知道本王的喜好,做戲要到位,已免因小失大,你莫要想入非非。”
洛玉鳴攥了攥手,把臉撇到一邊,她怕自己一直看著皇淵的表情會忍不住打他。
洛玉鳴深深呼吸一口氣,心儘量放鬆咬著的後槽牙,道:“王爺想多了,我有自知之明。”
“嗯,明白就好。”逗完洛玉鳴,皇淵滿意的離去。
洛玉鳴深深呼吸一口氣,看了看沒有改變的月色,似是很無奈。
不遠處的陸照,其實早就見洛玉鳴獨自賞月,本欲上前,正巧皇淵先到,便沒有出來。
此刻皇淵離去,陸照才上前。
“可是在生氣?”
陸照的聲音,洛玉鳴再熟悉不過,頭也沒回的回答道:“沒有。”
陸照道:“王爺這麼做全是出於謹慎。”
洛玉鳴似有似無的應了一聲:“嗯。”
陸照也不知道洛玉鳴是不是能懂,便問道:“你可知道王爺的名諱?”
“知道。”
“皇帝的皇,天下間,誰敢用陛下的名諱,誰又敢皇帝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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