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鳴還在思索還有什麼人能幫自己證明。
卻聽王大人:“既然無人能證明了,那就畫押吧。”
洛玉鳴覺得黎家上下都不敢違背黎香的意思,但是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黎大人。
洛玉鳴拒絕畫押,說道:“大人,還有一個人可為民女作證。”
王大人並不著急:一個人作證?隨便編個理由說她們是一夥的就成了,這樣既不得罪王爺,也不得罪黎大人。
王大人打好算盤,便問道:“是誰?且報上名來。”
“是黎大人。”
“誰?黎大人?”王大人一聽,心裡就急了,洛玉鳴是黎香的武教師傅,黎大人一定知道,這要是真的,可怎麼辦?
王大人看看師爺,師爺懂王大人的意思,貼在耳邊道:“大人莫急,就算洛玉鳴是黎小姐武教師傅,這可是刺殺王爺的大罪,黎大人闔府都不承認,為了不連累黎府上下,黎大人自然也不能認。”
王大人想了想,點點頭:“有道理。來人,去請黎大人。”
一旁一直未說話的皇淵終於放下了茶盞,問道:“黎大人何往?”
“回王爺,黎大人在魚水村體察民情。”
皇淵看看公堂外的日照,漫不經心地道:“哎,本王的詩會怕是要錯過了。傳本王意,再去請黎香,讓她速速前來。”
黎大人趕忙吩咐衙役無論如何都要請黎香前來。
洛玉鳴是跪的再也等不了半個時辰了,與王大人商量道:“大人,我可否先起身?”
王大人一口回絕,道:“不可,你乃刺客,若是起身再傷了王爺,本官可吃罪不起。”
洛玉鳴瞅著他那拍馬屁的樣子,懶得與他商量,自主起身,王大人驚呼:“快來人,保護王爺。”
王大人話音剛落,洛玉鳴就被衙役圍的水洩不通。
洛玉鳴有些無奈,這個王大人可以用現代的一句話形容——“你是不是虎?”
洛玉鳴看看這些將她圍住的衙役,他們都怕洛玉鳴會再次刺殺王爺,一個個虎目圓睜,看的洛玉鳴渾身不自在。
再看看那個悠閒喝茶的男人,洛玉鳴覺得異常不公平,做為二十一世紀的人,遇到不公平的事,自己就要努力把它變公平。
洛玉鳴說道:“王大人,我武藝平平,不是陸侍衛的對手,你怕什麼?再者說,陸侍衛如此厲害,王爺還能比陸侍衛差?”
說到最後一句,除了皇淵本人,大家都面露尷尬,不知道該怎麼給洛玉鳴說。
洛玉鳴正好奇,卻聽皇淵淡然的說道:“本王不會武功,不喜逞匹夫之勇。作為刺客,你連這個都沒搞清楚,刺客真的不需要腦子嗎?”
洛玉鳴聽著這話莫名來火,語氣清冷的問道:“王爺不罵人就不會說話嗎?女人要有大家閨秀之姿,小家碧玉之禮,男人不該有溫文爾雅之風,氣宇軒昂之度嗎?”
皇淵不以為然,轉了轉食指上的戒指,道:“牙尖嘴利,但願黎香到來,你也能如此。”
“不勞王爺費心,只要王爺不以權欺人便好。”洛玉鳴現在最擔憂的就是皇淵以王爺之名不分青紅皂白就將她送進牢獄。
洛玉鳴自己並不怕牢獄之災,怕的是自己死了洛羽風就沒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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