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皇后眼中閃過一絲狡詐,很明顯,她還有別的意思。
的確,皇后看了看洛玉鳴,便對皇淵道:“淵兒,十年未見,你父皇對你有許多話說,本宮也不打擾你父子二人,本宮就與她說說話罷。”
說到“她”,皇后的目光就轉到了洛玉鳴身上。
洛玉鳴也看了一眼皇后,皇后對洛玉鳴直視自己的目光感到不悅。
不過,此時皇后並不沒有發作,反而誇讚洛玉鳴:“眉宇之間竟帶著傲骨,難怪,就算妾室,也獨得淵兒喜愛。”
“不過是家貧,王爺看著可憐罷了。”洛玉鳴不冷不淡,她可不想跟這些位高權重的人“打交道”。
“本宮對你倒是喜愛,你與本宮說說如何?”皇后假情假意的拉著洛玉鳴的手。
“娘娘不嫌棄奴婢,自是奴婢的榮幸。”洛玉鳴福身。
皇后與洛玉鳴往園中花園走去。
皇后的眼神在園中四處打量,臉上雖有笑容,卻是僵硬無比。
想當初亭臺小榭修繕好後,皇上心情不好,就會獨自到這園裡走上一圈。
只是,皇上從不帶任何妃嬪進入,連皇后都是第一次進入這園中。
而,皇淵走了十年,皇帝就迫不及待的將皇淵留宿於亭臺小榭。
十年,皇淵的母妃死了十年,皇淵孤苦伶仃十年,皇帝也掛心了十年。
皇后看著在宮裡“與世隔絕”的園子,自是不服,眼前人他為何視而不見,對一個死人念念不忘。
許久後,皇后暗暗的嚥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笑容。
這笑容,任誰都覺得這個母儀天下的皇后是個溫婉賢淑,雍容華貴,大方雅緻的女人。
皇后帶著一點憂傷道:“哎,本宮看到這園子就想起了淵兒那命苦的母妃。”
洛玉鳴不知道皇淵母親的事,只知道她死了,對於皇后的緬懷,洛玉鳴不知道如何接話,也不想接話。
“可憐了妹妹離去的太早,淵兒長大了,她卻看不到。”皇后說著還用帕子粘了粘眼淚。
隨後,哀傷的長舒口氣:“算了,這也是過去的事了。”
“哎,本宮也不知道怎的就想起了過去,讓玉鳴笑話了。”
“娘娘睹物思人,重情重義,讓玉鳴自嘆不如。”洛玉鳴覺得與皇后在一起極不自在。
“哎。宮裡難得有個說話的人,玉鳴啊,你家在何處,哪裡人士,家中還有何人吶?”
“玉鳴正原人,父親是郎中,時運不濟,前個年頭家父離世,只剩玉鳴孤苦無依,寄人籬下。”
“倒是個苦命的孩子。”皇后滿眼同情之意。
“索性蒼天有眼,讓奴婢遇到了王爺,才不至於受人欺負,有個安穩的落腳之地。”洛玉鳴裝起可憐,編著謊,表面上看著倒也像那麼回事。
“女人吶,一生忠於一個男人,而男人身邊的女人總是不斷。”這句話,皇后說的真實,話語中充滿了悽苦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