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玉鳴疑惑的看一眼皇淵,這人還有拒絕的時候?摔一跤,摔的神魂離體,換人了?
“本王明確的拒絕了,夫人何故這般看我?”
“沒什麼。就是覺得王爺再不回去,傷就該好了。”
回到王府,陸照送來一瓶藥膏。
陸然沒讓陸照送進去,怕他看見洛玉鳴一會兒給皇淵上藥,心裡堵。
陸然拿進去時,洛玉鳴站在一旁看著,似乎在等陸然上藥。
陸然雖然沒有陸照心細,但他又不瞎。
把藥瓶往洛玉鳴手中一塞:“王爺,屬下差事還未曾辦妥,先下去了。”
洛玉鳴沒拒絕,準備給皇淵上藥前,特地用清水擦拭了一下傷口周邊的塵土。
此時的洛玉鳴,溫婉賢淑。跟平時清冷的樣子反差極大。
皇淵心中悸動難安,一直攥著手心。
洛玉鳴察覺到皇淵攥著的手:“疼嗎?”
“不疼。”
“那你緊張?”
“不曾。”
洛玉鳴沒有再問。而是開啟他的手,擦拭傷口:“王爺會不會裝的太過了?”
“裝什麼?”皇淵心中一緊:她不會發現自己是故意受傷的吧?
“就算不想讓大家知道你會武功,可你還是能不漏痕跡的避開,對嗎?”
雖然都是故意受傷,但是初衷和目的不同,她沒猜到真實目的就好。皇淵鬆了口氣:“哦。裝的像些,免得惹人懷疑。”
昨日和盧玉充發生爭執,今日他便受傷,且他故意受傷,看來是有準備。所以放過盧玉充他也是有盤算的吧。
洛玉鳴只說:“王爺有分寸就好。”
洛玉鳴用指腹沾上藥膏,她垂著睫,指腹輕落於他的傷處,藥膏淡淡清苦氣息縈繞在二人之間
她指尖每一次輕緩滑過,酥麻的暖意順著相貼的皮肉蔓延至四肢百骸。
這抓心撓肺的感覺,讓他剋制不住的想更親近一分。
沒等他要做什麼。洛玉鳴已經擦完了額頭和臉頰的藥。
到手時,拉開了距離。曖昧的氣氛得到了緩解。皇淵也清醒了一分。
手上還留著上次抓弩箭時留下的痕跡。雖然用了去疤痕的藥,也僅僅是淡了七八分,仔細看還是能看出來。
洛玉鳴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這道傷口在她眼中非常醒目,鬼使神差的去觸摸了他手心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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