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
容馳皺緊眉頭,看著她的動作,“就算你擦掉指紋也沒用,這屋子裡只有我和我弟弟,不是我傷人就是我弟弟傷人。更何況,等他清醒之後,一定會指控我。”
“那也未必。”曲嫣伸手,握住水果刀。
她把自已的指紋留上去。
她一邊說道,“我才十七歲,未成年。這個男人要侵犯我,我是為了自保,才失手捅了他一刀。”
她仰起小臉,對容馳彎眸一笑。
笑容燦爛得像是夏日最閃耀的光。
容馳竟有一瞬間的晃神:“你……”
“對呀,就是我,我乾的傷人案。”曲嫣抬起手,抓住自已的衣領,用力一陣撕扯。
只聽布料噝地破裂的輕響,她領口露出一大片雪色肌膚。
她把頭上的發繩解開,撥動頭髮,弄得凌亂不堪。
“嗚嗚……我好害怕……他要強女幹我……”曲嫣席地坐下來,小臉蒼白,眼淚婆娑,雙臂緊緊抱住自已,一副被人意圖侵犯之後的驚懼模樣。
“你——”
容馳十分震驚,無法置信地看著她,“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代我頂罪?”
曲嫣正沉浸在自已的演技之中,被他打斷,嘟了嘟嘴,小聲說道:“為了挽救一個失足少年啊。我出來認罪,那是正當防衛,但你認罪,就是弒父。不管到最後他有沒有死,你都會很慘的,你會一輩子活在輿論汙名之中。”
這個世界,是曲霜霜重生的世界。
在前世,容馳確實幹了弒父這件事。
但他終究心腸不夠硬,下手不夠狠,他父親最後並沒有死,只是在醫院躺了半年。
從此以後,容馳冷血弒父的罪名,便就揮之不去的背在身上。
就算將來他聲名顯赫,榮登福布斯榜全球富豪榜,也無法抹去年少時的黑點。
“咦?這件事有點奇怪啊……”曲嫣歪著頭想了想,輕聲嘀咕。
照理說,曲霜霜重生了,應該知道今天就是容馳出事的日子。
為什麼曲霜霜不來阻止?
曲霜霜要抱容馳的大腿,難道不應該來幫一幫容馳嗎?
“容馳,我問你哦,曲霜霜今天有聯絡過你嗎?”曲嫣抬眸,問。
“沒有。”容馳伸手去拉她起來,“你不必這麼做,這件事和你沒有關係。趁警察還沒到,你快走。”
“哦,我懂了……”曲嫣揮開他的手,不理睬他,自言自語地道,“這個女人可真毒啊。”
如果她沒有猜錯,曲霜霜就是要讓容馳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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