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使壞……”曲嫣抗議。
顧決無暇回應,趁著她說話,捲了她的冰糖。
果然,是甜的。
這事著實古怪,同樣的冰糖,為何他自已拿來吃就寡淡無味?
顧決想不通其中關竅,稍一閃神,發現冰糖被她搶回去了。
“不給你吃。”曲嫣氣道。
“別鬧。”顧決用掌心摩挲著她的頸子,手指又捏了捏,曲嫣怕癢,一縮,就被他逮到機會,再次吻入。
兩人就這麼幼稚的搶起糖來。
你爭我奪,誰也不肯服輸。
角力糾纏著,曲嫣敵不過顧決的力氣,被他攬著跌進他胸膛。
顧決突然一僵。
曲嫣也微微一僵。
“夫君……?”她震驚地看他。
“起來。”顧決迅速推開她,一個翻身,從榻上躍起。
他俊臉陰沉至極,耳朵卻充血般的漲紅。
曲嫣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我剛剛……似乎碰到了什麼?”
顧決咬著牙,森冷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沒有,是你的錯覺。”
曲嫣不太相信。
她的目光從上往下移,落到他衣袍下方。
她剛才跌進他懷裡,明明碰到了。
他的衣袍雖寬鬆,但沒有佩戴什麼玉佩之類的物件,她不可能感覺錯的。
“曲嫣!”顧決的嗓音陰冷且怒極,“你在看哪裡!”
曲嫣重新把目光移回他臉上,疑惑地道:“夫君,你為什麼這麼生氣?”
難不成是怕她揭發他?
不至於啊。
以他如今的權勢,連皇帝都不敢輕易得罪他,誰敢管他是不是沒被閹乾淨。
“我沒有生氣。”顧決一張俊美的臉龐如覆冰霜,冷冷地道,“你回你自已屋去。若想活命,就閉嘴。”
“你這還叫沒生氣……”曲嫣咕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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