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曲嫣眨巴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理直氣壯地道,“我師門的診脈之術,與其他大夫不同。”
“嗯,你接著編。”少年口吻縱容地道。
“好,那你聽我編……不是,聽我說。”
差點就被他帶進溝裡!
曲嫣輕輕哼道,“你不信我的話,是不是?但我已經診出你中的慢性毒是什麼。”
少年唇角含笑:“你說。”
“這毒的名字叫醉心,以曼陀羅花為引,融合多種毒草,毒性極強。中毒之人會肌肉麻痺,呼吸漸弱,陷入昏迷,最後死於衰竭。”曲嫣背誦著系統資料,清脆道,“你體內之毒雖厲害,卻還能活到今日,說明是自孃胎裡帶來的毒素。”
而他的孃親,當年可就慘了。
懷胎八月,大腹便便,尚未臨盆卻遭人下了劇毒,當場發作。
他母親大著肚子毒發身亡,而他,硬生生的被從肚子裡剖出來,僥倖活了下來。
自打出生開始,命運就很慘烈。
“你從何處聽來?”少年並沒有輕信她的神醫之說,十分清醒理智。
“你還是不信我呀……”曲嫣小聲咕噥,被人陷害多了的皇子果然就是戒備心強。小變態就是這麼長成的。
少年聽她嘀嘀咕咕,側耳過去:“罵我什麼,大聲說出來。”
他連耳朵都長得好看,曲嫣瞧了兩眼,張嘴用小牙齒咬住,含糊道:“你咬我,我也還給你。”
她沒客氣,咬得很用力。
少年低低地噝了一聲,卻笑了起來:“小丫頭脾性倒是烈,睚眥必報。”
曲嫣咬出齒印,才鬆開他,靈巧地蹦下軟榻,笑眯眯地道:“有仇報仇,有恩報恩,是我的宗旨。”
至於恩嘛,她現在暫時不想報了。
改天再說。
誰讓他這麼壞心,就想逼她哭出來。
“小七,開啟系統商城……”她在心裡說道,打算浪費積分買個道具離開這裡,卻聽廂房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嘈雜聲——
“你們把那個女娃兒關在何處?”
“說是衙門辦事,為什麼把人帶到了私宅?”
“本將軍親臨,你們都敢再三敷衍搪塞!是不是要本將軍帶兵過來搜查,才肯放人?”
曲嫣聽著外面鬧鬨鬨的聲音,夾雜聽見了蕭阿墨的嗓音。他好像有所顧忌,壓低聲說著——
“崔將軍,我一路悄悄跟著,小嫣確確實實被帶入了這間大宅。”
“大公子放心,末將定會把事情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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