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嫣接著道：“我出道拍劇的時候，認識了幾個狗仔。湊巧，有個交情好的狗仔拍到容卿女士的照片，發給我看了。”
什麼狗仔，當然是她瞎編的。
段司野轉回身，黑眸灼亮，緊盯著她：“你說真的？”
他此刻的壓迫性很強，曲嫣卻不怕，彎了彎眸子：“你不信的話，開啟微信看看。”
她己經把照片發過去。
段司野從褲袋裡摸出手機，迅速點開微信，果然有幾張照片。
照片裡，衣服髒汙的女人在垃圾桶旁邊，翻找食物。
女人的五官很美，頭髮卻亂糟糟的，蓬頭垢面，表情神色看起來不太正常。
段司野心口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揪住，陣陣發痛。
是媽媽。
媽媽失蹤的時候，他己經十歲。
他什麼都記得。
那天是一個陽光燦爛的午後，媽媽穿著雍容華貴的裙子，彎腰抱了抱他，溫柔地說：“小野，媽媽去見一個朋友，晚上回來檢查你的作業，你要乖哦。”
溫馨而尋常。
段司野眼底發澀，用力閉了一下眼，語氣沒有波瀾地開口：“你還有什麼訊息？可以都告訴我嗎？”
曲嫣毫不吝嗇，把地址也發給他：“我本來打算查實了再告訴你。”
小七查到的資料，保真保熟。
但她必須這麼說，免得他懷疑。
“謝謝。”
段司野低聲說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曲嫣上前兩步，揪住了他的後背衣襬。
她仰起戴著口罩的臉：“我陪你一起去。”
段司野低頭，看她細白的手指捉緊他的衣角。
好像怕他走丟了一樣。
是因為聽到他剛才和別的女孩子打電話？
作為他的金主，她有某種佔有慾也正常。
“好。”
段司野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給你五分鐘換衣服，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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