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
男人粗啞發糙的嗓音在主臥裡砸響。
指尖發著燙。
傅廷梟枕著沒受傷的左臂他盯著身上的人。
他大口喘著粗氣下命令,
“別光坐著!”
“我……”林稚紅著臉,連頭都不敢抬。
“你什麼你,老子現在是個廢人。”他耍著流氓,
林稚咬緊下嘴唇。
傅廷梟太陽穴的血管突突直跳。
“你給老子撓癢癢?”他眼底燒起一團火,
“我腿痠……”林稚委屈地抱怨,
“按著老子教的,自己來。”
林稚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
可偏偏就是這種生澀動作,對這頭兵王來說,比最猛的藥還要命。
那張嬌嫩的小臉紅透了,長髮散亂在雪白的胸前。
大腿內側還有他掐出來的紫紅印子。
林稚累得直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我不行了……”她停住動作,趴下身子。
軟綿綿地貼著他滾燙的胸肌,“好累,膝蓋疼。”
傅廷梟胸前那兩塊大肌肉,被她壓得嚴實。
褲襠裡的火早被她撩得快要把腦子燒穿了。
他那張冷硬狂傲的臉憋得鐵青,額頭上全是大顆大顆的汗珠。
他咬著後槽牙,硬生生憋了大概三分鐘。
這三分鐘,比他在原始叢林裡潛伏三天三夜還要熬人。
“夠了!”
男人粗啞的低吼聲在房間裡炸開,透著壓抑不住的狂躁。
什麼手殘,什麼沒力氣,全被他拋到腦後了。
。轉地旋天
”!——呀“
。上墊床真的在摔重重人個整,花一前眼覺只稚林
。來下覆傾底徹軀的九米一,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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