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那就是榮王?像、這也太像了。”
林氏聞言,像是明白老王妃為何這般說,輕聲應道:“我第一次見到榮王時,也覺得很像。”
傅清辭疑惑的側頭:“娘,您跟老王妃在說什麼?”
林氏看了女兒一眼,頓了頓,壓低聲音道:“沒什麼,就是想起一位故人。”
老王妃聞言,只是默默點了點頭,並未多言。
傅清辭見他們不願多說,便也不再多問。
她抬眼看天色,午時將近,便幫著張羅起宴席來,又特意吩咐人單獨備了一桌酒菜,送到書房去。
另一邊。傅老夫人斜眼瞪了傅清月一眼,低聲:“先回去。”
她帶著傅大夫人和傅清月,快步穿過迴廊,進了院子。
門剛關上,傅清月便急急開口:“祖母,現在該怎麼辦?”
傅老夫人沒有答話,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傅清月捂著臉踉蹌了一步。
傅老夫人咬牙切齒:“看看你乾的好事!”
“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節外生枝,你偏要去送什麼山楂羹!”
傅清月捂著臉,眼眶泛紅,卻仍倔強地抬起頭:“祖母,就算沒有我,今日陛下也會來,榮王也會來。這些又不是孫女能決定的!”
“你還敢頂嘴!”傅老夫人氣得渾身發抖,“你看看你方才那副模樣,簡直是在明晃晃地告訴所有人,那夥逃犯跟你脫不了干係!”
傅大夫人連忙上前,扶住婆母:“母親,事已至此,您就別再怪月兒了。咱們還是先想想怎麼應對吧。”
傅老夫人狠狠瞪了她一眼,壓下怒火:“老大那邊安頓好了嗎?榮王不會發現他吧?”
傅大夫人趕緊點頭:“母親放心,陛下一來,我就讓人去給老爺通風報信了。他如今躲在密道里,絕不會被發現。”
傅老夫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又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傅清月:
“你父親的差使還沒辦完,你就寫信催他回來。現在好了,陛下來了,榮王又要把整座府邸翻個底朝天。若是把你父親搜出來,你就是全家的罪人!”
傅清月捂著臉,低著頭,一言不發。垂下的眼眸裡盛滿陰霾的惡意。
傅老夫人沉聲:“去跟魏延說,讓他把進府的逃犯處理乾淨。還有,今晚的行動不變,讓魏延親自出手。”
傅清月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愕:“祖母!如今所有人都知道有人要對二叔一家下手,若是今晚……”
“那些逃犯接頭的人是魏延。”傅老夫人冷冷打斷她,“只要魏延閉緊嘴,誰知道這事跟咱們有關係?”
她想起方才老王妃看向自己的眼神,現在她脊背還在陣陣發涼。
老王妃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傅老夫人眼神一厲:“動手。不能再等以後,今晚就讓她們一家,下黃泉。”
說罷,又看向傅清月,“你今日除了那碗山楂羹,還給傅清辭準備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