汙言穢語撲面而來,傅清辭渾身發冷,手臂半撐在地上,不斷地後退。
魏延站在一旁,靜靜看著,臉上滿是快意。他想起白日里月兒在眾目睽睽下無助暈倒的模樣,心中滿是疼惜與憤怒。
他知道月兒心中只有太子,這幾年之所以讓他親近,不過是因為太子被傅清辭勾引冷落了她。
可他不在乎。他只要月兒開心就好,要不是月兒,他早就死在殺手任務裡,怎能過上這些年的平靜生活,並及時救回差點被賣給勾欄院的弟弟妹妹。
今日動手前,他跪在月兒面前發過誓,一定要讓傅清辭帶著滿身汙穢地死去。
只要她被這群山匪玷汙,明日屍體被扔在官道上,她還有什麼名聲可言?從今往後,她在太子心中只剩汙點,太子就會只守著月兒一人了。
月兒就能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魏延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眼中閃著瘋狂的光。
匪徒圍著傅清辭的圈子越來越小,她眼中的絕望越來越深。
難道她就要死在這裡了嗎?
不!她的仇還沒有報,她的孩子還未出生……
就在最前方的匪徒的手堪堪抓住傅清辭衣襟的剎那。
一道銀光劃破雪夜!
捱得近的幾個匪徒已經直直倒在地上。
鮮血濺出,溫熱的血濺落在傅清辭臉上,還未等她做出反應,就落到帶著風雪的冷冽及肅殺的懷中。
“別怕,我來了。”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極力壓抑的顫抖。
傅清辭抬頭對上蕭衡宴深邃的眼眸。
“榮王!”
魏延的驚呼脫口而出,方才還得意的笑瞬間僵住。他後退一步,死死盯著突然出現的蕭衡宴,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他安排在宮中的人,根本沒給他傳信說榮王追上來了,現在宮中都在焦急昏迷不醒的太子,根本沒來顧得上來找太子妃。
榮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榮王……”周圍的匪徒聽到魏延脫口而出的稱呼,臉色驟變,紛紛往後退了幾步,方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有人顫聲問道:“魏老大,這女人到底是誰?”
魏延沒有理會手下的質問,今日突襲太子儀仗是他臨時起意,月兒被太子帶進宮後,他就守在皇宮附近。
他前腳看到太子儀仗又出了宮,後腳就收到月兒送來的訊息,讓他務必毀了傅清辭,不要讓她再回東宮。
他便讓守在上京城的手下按原計劃去突襲懷恩侯府,自己獨自守在太子回宮的必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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