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蕭景宸看著幾個孩子把陸朝辭和蕭衡宴圍在中間,場面溫馨又自然,彷彿他們真的是一家人。
他袖中的手攥得死緊,青筋暴起。
最終,拂袖離去。
跟著他來的人也都一併離開了。
陸燕語掃了一眼滿屋的綾羅玉器,又瞥見蕭衡宴始終落在陸朝辭身上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嫉妒,隨即追著太子離去。
走在最後的寧王回頭看了一眼陸朝辭,眼底掠過一抹遺憾,垂下眼眸,轉身離開。
——
陸朝辭遠遠看著崔蘭谿、明嘉和明珠同漪漪幾個孩子玩鬧說笑,這才轉向身旁的蕭衡宴,低聲問:“王爺,是有什麼變化嗎?”
蕭衡宴道:“父皇恐怕想讓我去北境。我一個人去,你留在上京城。”
陸朝辭臉色一白。
蕭衡宴忙道:“你別急,目前還不確定。放心,我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上京的。昨晚我在右相府鬧了那麼一齣,今日父皇必定會召見我。我今日來是想先跟你說一聲。”
他頓了頓,“不會有側妃,我後院不會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人。”
陸朝辭沒想到他今日專程來,竟是為了跟她說側妃的事。她輕聲道:“我相信王爺。”頓了頓,看向滿屋的東西,又說,“這些王爺太破費了,我……”
蕭衡宴打斷她:“這些是給你的,也是給咱們孩子的。我們成了親就是一家人,這些產業遲早也要交到你手裡,早給晚給都一樣。”
聽他說是給孩子的,陸朝辭便不再推辭。
蕭衡宴又深深看了她一眼:“這幾日,你也讓人提前把行李收拾好。”
陸朝辭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果然沒過多久,蕭衡宴便接到了皇帝的傳召。
陸朝辭又與幾位好友待了一會兒,這才回到府中。
剛走進院子。
“朝朝!”明珠叫住了她,“漪漪她們有親人在西楚,榮王明日會送她們起程。我打算同她們一起去西楚走走。你的大婚我就不參加了,這是我給你添妝。”
陸朝辭一愣:“怎麼這麼突然?馬上就過年了,何不等天氣暖和了再走?”
明珠笑道:“你別擔心,明嘉也會一起去。如今明面上我已經是個死人了,繼續留在上京城總不大好,萬一被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陸朝辭知道明珠說的是實情,況且漪漪和明嘉同行,必定有人護著,安全上倒是不用操心。她看向明珠遞過來的錦盒,連忙推回去:“這些你留著。”
明珠笑著搖頭:“你放心,我不會餓著自己的。你忘了小時候咱們一起開的那幾家鋪子了?當初怕家裡人知道,沒用自己的名義。我今天出去,就是去處置那幾個鋪子的。這些年攢下的收益,我也單獨存著,就算將來不事生產,也養得活自己。”
聽她這麼說,陸朝辭便不再推讓,只想著晚些給明珠收拾行李時,再悄悄添些東西進去。
這時,有僕役來傳話:“大小姐,裴國舅來了,說是來替榮王殿下下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