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宏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晚漪,你不能這麼做,他們雖然是我和春櫻生的,但你畢竟是我的正室,他們也叫你一聲娘啊!你不能傷他們,求你了!”
林晚漪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冷笑道:“你的賤種,與我何干?你的正室?”
“段宏,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年你催我來洛陽與你成婚,卻連回去籤婚書都不願意。如今,我的婚書上還沒有你的名字,我與你,無任何干系!”
說完,她猛地抬手,將手中的鞭子狠狠甩在段宏身邊的矮桌上。
“哐當”一聲,桌上的瓷碗被震落在地,濺起的瓷片劃過段宏的臉,滲出血珠。
段宏渾身一震,臉上的哀求瞬間凝固,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良久,他想到什麼般,撐起頭,道:
“晚漪,我做的是都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要這麼對你的。”
段宏語無倫次:“當年我知道林家是朗州有名的慈善之家,就想去……”
“去做什麼?說清楚。”林晚漪握著鞭子的手微微收緊,語氣冰冷。
段宏接著說道:“十多年前我們一家逃荒到了朗州,聽說林家經常施粥,就想去討口吃的,後來發現你父親會經常資助有才學的人,我便動了心思,最開始我並沒想做什麼。”
“直到後來有段時間,只要我外出就能聽到有人在身後說林家只有你一個女兒,只要把你搞到手,林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他的話還未說完。
“哐當!”房門被猛地推開。
只見因擔心林晚漪,一直守在門口的陸朝辭和蕭衡宴走了進來。
陸朝辭神色嚴肅:“是誰在你身邊說這話的?”
林晚漪走到陸朝辭身邊,道:“表姐,難道有人十多年前就開始針對我們林家嗎?”
陸朝辭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道:“先別急,聽段宏怎麼說。”
蕭衡宴目光沉沉地落在段宏身上:“段宏,王妃問你話,還不如實回答。”
段宏知道自己逃不過了:“我沒見到過人,每次我回頭,身後就沒有人影了。”
他看向林晚漪,眼底帶著期望:
“晚漪,我也不想傷害你。這些年,我是真的愛上你了,不然我也不會只是將你關在莊子上。要知道,當年龍虎山的山匪漸成了規模後,戴大王就幾次三番要我把你交出去,都是我死死不鬆口,他才沒能得逞啊!晚漪,求你,看在我們過往的情份上,饒了我和孩子們!”
林晚漪眼底沒有半分動容:“不要廢話,當年的人還留下什麼線索。”
段宏看到林晚漪決絕的神色,眼中燃起恨意:“沒有!我從來沒見過他們真面目,不過他們應該在暗中盯著。這些年,只要我生出半點想與好好生活的念頭。”
“第二日,我的床頭就會憑空出現一把帶血的刀。”
聽到段宏這番話,陸朝辭和蕭衡宴同時心頭一沉,下意識對視一眼。
究竟是誰,在十多年前,就開始佈局針對林家?
無需深究,兩人腦海中浮現一個人。
!帝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