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潭州之事迫在眉睫,蕭衡宴不打算途經城鎮時入城耽擱,但因鎮國王一家需到官府備案,便由鎮國王帶著顧家三兄弟快馬加鞭入城辦理。
馬車內,陸朝辭看著鎮國王妃勾勒出的謝家大小姐的小像。
畫上之人,眉眼清麗,氣質嫻靜,卻又隱隱透著韌勁。
望著畫中的謝靜姝,陸朝辭心中思緒翻湧,又想起了江南謝家的種種疑雲,神色間滿是困惑。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蕭衡宴,開口問道:“王爺,你與陳郡謝氏有交情嗎?”
蕭衡宴緩緩搖頭,眼底帶著疑惑:“未曾有過接觸,朝朝,你為何突然這般問?”
陸朝辭垂眸,指尖輕輕摩挲著畫像邊緣,心中掠過前世的記憶。
前世山河破碎之際,朝野上下皆向征戰沙場的蕭衡宴施壓,卻在補充兵力、後勤補給上處處推諉。
唯有避世多年的陳珺謝氏,毅然挺身而出。
那時,謝氏少族長謝階棄筆從戎,帶著謝氏積攢的物資與上百名謝家兒郎奔赴邊關,傾力相助蕭衡宴鎮守邊境疆土。
謝氏兒郎去十存一,大多慘烈戰死在大靖邊境。
她抬眸道:“我只是想著,陳郡謝氏乃是累世簪纓世家,平日裡雖避世不出,可每當百姓有難,家國需助時,他們總會挺身而出。我曾聽爹爹說起,當年謝氏也曾輔佐過太祖皇帝,只不過在大靖朝局穩固後,便選擇隱退避世了。”
“我想,他們若是知曉陳郡謝氏的旁支中,竟出了謝家這般用罌粟殘害百姓的敗類,定然不會坐視不管。所以王爺不妨暗中向謝氏那邊透個口風,或許能得他們相助。”
蕭衡宴聞言,沉吟片刻,緩緩頷首:“此法可行。此事我來安排,定會妥善將訊息傳遞給謝氏。”
見蕭衡宴聽進了自己的建議,陸朝辭心中稍稍放鬆,將手中的小像仔細摺好,遞到蕭衡宴手中。
蕭衡宴接過畫像,鄭重收好,溫聲道:“放心,天機閣有專門負責收集江湖資訊,核查相關人士親屬情況的渠道,我這就讓他們拿著畫像去查,定能尋得蛛絲馬跡。”
說著,他轉身推開馬車門,喚來明亮,低聲吩咐了幾句,命其速去安排此事。
看著蕭衡宴對天機閣全然信任,如今聽聞師門將被針對,便如蓄勢待發的猛獸般,鋒芒直指敵人的模樣。
陸朝辭心中生出幾分好奇,輕聲問道:
“王爺,天機閣在何處?傳訊息過去,會不會需要很長時間?”
蕭衡宴轉過身,看向陸朝辭,開口:“天機閣不在大靖境內,不過有專門訓來傳信鴿,很快就能送到的。”
陸朝辭神色一怔,滿臉驚訝。
她一直以為天機閣在大靖的某一處角落。
她忽然想起蕭衡宴曾提及,他有一位義兄是西楚之人,便試探著問道:“不在大靖,難道是在西楚?”
蕭衡宴輕輕搖了搖頭,笑道:“也不是。”
見陸朝辭滿臉疑惑,他不再賣關子,道:
“天機閣不隸屬於任何一個國家,它坐落於大靖與北冥之間的一座無主小島上。”
蕭衡宴眼底含著淺淡笑意,輕聲:
”?好不好,們他傅師我見去你帶我,候時到。了遠不閣機天離便,境北達抵們我等好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