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張口瞎來,通判的位置豈能說她要給誰就能給的?
他指著李攬和朱玉,手指顫抖:“本官夫人向來賢良淑德,怎會做這等腌臢事!定是你們這兩個刁民受人指使,故意攀咬!”
“是不是攀咬,將人叫上來一問便知!”許英才目光如炬地盯著方縣令。
方縣令強撐著:“夫人乃是女流之輩,上公堂對名譽有損,等本官下衙後回去問問。許通判放心,若屬實一定給琳瑤一個交代。”
許英才冷笑一聲:“下衙回去問?”
“方大人,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方夫人既涉嫌謀害良家女子,理應當做嫌犯。怎能私下問案?莫非在方大人眼裡,你方家的規矩,高於大靖律法不曾?”
方縣令被噎得滿臉通紅,他心中雖慌,卻仍試圖端起官架子道:
“許通判!本官才是這榮城縣的父母官,這案子該如何審,自有本官的考量。你休要在此咄咄逼人,亂了公堂規矩。”
“規矩?”許英才根本不懼他的虛張聲勢,轉身面向堂外百姓,朗聲道:
“諸位鄉親都聽見了!方大人為了顧全自家夫人的名譽,就要抹去她強迫我女兒嫁給一個鄉下比我年紀還大的老頭,還給她辦事的賊子許以通判的位置,難道這榮城已經成了方家的私產不成?”
“荒唐!簡直是荒唐!”
“這種徇私枉法的狗官,根本不配坐公堂之上!”
“我們要看真相!讓方夫人上堂!”
方縣令此刻騎虎難下,若是堅持不讓方夫人出來對質,今日這公堂恐怕就要被憤怒的百姓給拆了。
“好!好!”方縣令咬了咬牙,心一橫,“既然許通判執意如此,本官這就傳方氏上堂!”
“傳方氏上堂!”
隨著衙役一聲高喝,不過片刻功夫,方夫人便在婆子的攙扶下進了公堂。
她一身暗紅色的命婦常服,滿頭珠翠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方夫人一進公堂,抬著下巴,目光在堂下掃了一圈,倨傲道:“老爺,喚妾身前來所謂何事?”
她問完不等方縣令說話,目光一轉,落在許英才身上,眉頭微蹙:
“許通判也在?莫不是府上有什麼急事,怎麼鬧到了公堂上?”
許英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裝傻充愣,冷冷開口:“方夫人既然來了,不妨聽聽堂下這兩位證人,是如何指認你的。”
方夫人聞言,輕蔑地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李攬和朱玉,冷哼一聲:
“指認我?許通判莫不是老糊塗了?這兩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下賤胚子,也配在公堂之上汙衊朝廷命官的家眷?老爺,您看看他們這副德行,分明是受了許通判的威逼利誘,想往妾身身上潑髒水!”
跪在地上的朱玉一聽這話,連忙哭喊道:“夫人!夫人您不能不認啊!當初是您將我親自叫到府上,讓我將琳瑤表妹遠遠地嫁到鄉下去,還送了我一個玉鐲。”
說著,朱玉顫抖地抬起手,露出腕上的碧玉鐲。
方夫人見狀拿起帕子掩唇一笑:
“就這事啊!是我說的,但我也是替老爺關心下屬家的老姑娘而已,若許通判嫌我多管閒事,我以後不管了就是。”
”!事做衙縣在也他竟畢,吧子兒管不就,兒了為能不判通許,堪難爺老讓,上堂公這到鬧必何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