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朗州林府
聽到陸朝辭的問話,許英才父女臉上都不約而同地顯出晦氣的神態。
許英才開口:“還沒押到縣衙,那老東西就嚇暈過去了。我就直接命人將他扔去了大牢,先關上他一年半載再放出來。”
聽到許英才的安排,陸朝辭沒再繼續問下去。
接下來,一行人在榮城又休整了兩日,整頓行裝,準備起程出發。
這次出發,隊伍裡多了大舅母許琳瑤。
至於許家其他人,許父毫不猶豫地當場拍板,說一家子都去北境。
但許父和許大哥如今都在榮城縣衙任職,公務交接繁瑣,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理清。
他們商定,等來年開春天氣暖和後,再舉家動身前往北境。
離別的愁緒總是短暫的,更多的是對未來的期許。
與許家眾人道別後,蕭衡宴扶著陸朝辭上了馬車。
他正要抬腳上車時,目光掃過隊伍後方,看到二舅舅顧長空正獨自一人落寞地走在最後,身形挺拔卻裹著揮之不去的孤寂,與周遭的熱鬧氛圍格格不入。
蕭衡宴腳步微頓,看顧長空上了後面的馬車後,他才徑直上了馬車。
車廂內,他坐在軟椅上,目光落在陸朝辭身上,隨口道:
“我看二舅舅這段時間心情好像不怎麼好。”
陸朝辭嘆了口氣,低聲道:“可能跟二舅母有關吧。”
她看向蕭衡宴疑惑的眼神,繼續道:
“上次離開洛陽前,外祖母特意問了柳司馬關於二舅母的情況。”
蕭衡宴挑眉:“二舅母怎麼了?”
陸朝辭抿了抿唇:“柳司馬說,二舅母拿著放妻書回到洛陽,沒出兩個月就嫁人了。”
蕭衡宴眼中劃過一絲詫異:“沒兩個月就嫁人了?是出了什麼事嗎?”
陸朝辭點頭道:“二舅母孃家並不像大舅母一家與外祖父是故交,他們不過是洛陽城的普通百姓。聽說鎮國王府出事,又見二舅母孤身一人回來,便搶奪了她帶回來的財產,還要強行將她嫁出去。”
陸朝辭頓了頓,“那時候柳司馬聽說鎮國王府要出事,急著趕去了上京,二舅母獨自一人在洛陽孤立無援。”
“走投無路之下,她便自己挑了個人出嫁,藉著成親的名義,帶著僅剩的東西連夜離開了洛陽。至於後來去了哪裡,柳司馬也不知道,他找了許多年都沒有找到。”
聽到陸朝辭的話,蕭衡宴靠在軟椅上,眸色沉了沉。
這個世道對女子太過苛刻了。
出身高門的女子尚且身不由己,更何況二舅母那般無依無靠的普通女子,除了被命運裹脅,別無他法。
陸朝辭見他久久沉默,眸色沉凝,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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