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繼續道,“走,上馬車,仔細跟我說說怎麼回事,師傅傳給我的信上也沒說清楚。”
說完便拉著蕭衡宴的胳膊往馬車上走去。
蕭衡宴連忙拉住他,回頭看向陸朝辭,眼中帶著詢問。
沈南一看著他的動作,恍然大悟:
“弟妹抱歉,一時沒有適應我家小十三已經成親了。你看,介意我上馬車嗎?若是不方便,我們就換個地方。”
陸朝辭笑道:“五哥是王爺的義兄,也是我的兄長,這沒有什麼不方便的。就不知您是否介意我旁聽?”
沈南一聞言道:“弟妹客氣了。你是阿宴的妻子,以後你們要一起面對所有的事,重要的事,當然是與你一同商量。”
陸朝辭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她原以為沈南一會說這是男人的事,女人少插手,沒承想他竟如此坦然。
她先是一愣,下意識看向蕭衡宴,見他一臉理所當然,這才恍然。
她一直以為蕭衡宴事事與她商量,讓她參與,是將她視作並肩的盟友,如今看來,這應當是他們師門的傳統吧。
馬車內,三人坐定。
蕭衡宴收斂了笑意,神色變得凝重,將查到的關於龍虎山、謝家祖宅以及七哥的空墳的事,一五一十地講給了沈南一聽。
聽到蕭衡宴說起七弟的事,沈南一一掌拍在矮几上,罵起謝家。
他說起當年七弟的死訊傳來,等他們趕去謝家,七弟已經下葬了。
當時他也想闖進去,那謝家的老夫人和小姐就開始哭,一副哭天搶地的模樣,彷彿是他們帶壞了七弟,才害得他英年早逝。
蕭衡宴道:“五哥,你當時沒想到去七哥墳墓中看看嗎?”
沈南一道:“我去了。不止我,藥門的師伯他們也都去了,確認墓中就是七弟。”
聽到他的話,蕭衡宴與陸朝辭都極為詫異。
陸朝辭抬眸看向沈南一道:“五哥和眾位師伯檢視七哥墓穴,是什麼時間?”
沈南一道:“七弟去世後一個月內。”
陸朝辭揣測道:“會不會是謝家知道你們不會相信,弄了假的屍體,或者七哥是服用了假死藥?我記得師傅說過藥門有假死藥。”
沈南一搖頭:“不可能。若說七弟是服用了假死藥,我或許會看不出來,但藥門師伯絕不會看不出來。”
馬車內沉默一瞬。
“可不一定。”蕭衡宴開口:
“我回宮那年,七哥曾經開玩笑跟我說過,要是哪天我不想當皇子了,皇室又不想放我走,就跟他說。他正在研究一款假死藥,可以讓我從皇室脫身。還說這藥是他的獨家配方,就算是藥門師伯也看不出來。”
沈南一猛地抬頭:“你是說七弟可能沒死?那他為什麼要服用假死藥呢?”
蕭衡宴道:“也不一定是七哥自己服用的。七哥不常回謝家,是因為謝家總想勸他離開師門。拋開這個,七哥還是親近他們的。他手中有這樣的假死藥,透露給謝家知道,也不足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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