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在前,何況是在從小對他分外嚴苛的五師伯面前,蕭衡宴也只能低頭認罵。
一旁的鎮國王和顧家三兄弟只是含笑看著。蕭衡宴在師門長輩面前挨訓的乖順模樣,與這一路上的嚴謹冷肅簡直判若兩人。
師熠看著蕭衡宴求饒的眼神,沒打算放過他,繼續嘲諷:
“哦——對,還不止。被人害了還乖乖進大牢當孝子,還中了絕嗣藥,還有什麼……”
他說著看向另一側的中年醫者,“趙師弟,上官師弟上次傳信說這沒出息的東西還中了失憶蠱,是嗎?”
蕭衡宴垂著頭,伸出手摸了摸鼻樑,不好意思地悄悄朝陸朝辭笑了笑。
趙安生也衝著眼前的陸朝辭笑著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自己師兄,勸慰道:
“師兄,阿宴經此一事,往後一定不會再犯了。你這次就饒了他吧,如今他也成了親,馬上要做父親,你這般訓斥,讓他多沒面子。”
說完,趙安生連忙朝陸朝辭招了招手:“朝朝,快過來見過你師伯。”
他獻寶似的看向師熠,道:“師兄,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關門弟子朝朝。”
陸朝辭走上前,道:“見過師伯!”
師熠看向她,神色溫和:“我聽趙師弟說你十二歲時就學會了靈樞三十六針?不錯,是個可造之才。你師父十二歲時,還在學基礎針法呢。”
趙安生臉上剛還帶著喜色,瞬間就愣住了,沒想到自家師兄這麼揭自己短。
“咳咳!”
師熠看了他一眼,從懷中拿出一本冊子遞給陸朝辭:
“這是我這些年學醫的一些經驗手札。你沒事可以看看,若是有疑問,隨時可以飛鴿傳信來問我。”
趙安生神色大喜,道:“朝朝,快謝謝你師伯。”
看趙安生的神情,陸朝辭就能想到這手札的珍貴。
還沒等她多說,師熠就開口了:“拿著吧!既然有天賦就好好用起來。不要像你師父,只偏愛金針術,其他醫術一竅不通。他要是多學點,多教你些本事,你也不至於被某些人連累!”
蕭衡宴無奈地看了自家師伯一眼,看來自己犯下的事,短時間在師伯這裡是過不去了。
趙安生朝徒弟眨了眨眼,就拿起茶盞假裝喝水,決定不再多說一句話,不然自家師兄的毒嘴就要朝他來了。
陸朝辭雙手接過師熠手中的手札,眼底滿是感激:
“朝辭謝謝師伯的饋贈,我一定不會辜負師伯的期望,好好鑽研。”
師熠點了點頭:“坐著吧!你身子不便,不要累著了。”
“謝謝師伯。”她轉身往一旁的座位走去。
對於被訓得可憐兮兮的蕭衡宴,她只能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神情。
蕭衡宴清了清嗓子,看向師熠道:“師伯,要不我們先說謝家的事?我做的錯事,等說完您……”
他的話還未說完,一旁一直盯著他的司塗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眼神中滿是委屈,咬牙切齒道:
”!了誰是你來起想我“
”!子騙個這你,安時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