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辭震驚道:“怎麼會?林家與謝家素無瓜葛,他們為何要針對林家?”
林老太爺安撫道:“朝朝莫擔心,現在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走。你和王爺昨晚一番勞累,身子要緊,先回去休息。晚點我讓人將飯菜送到你們房中,今夜就不要出來了,有什麼事明日我們再從長計議。”
聽到林老太爺的話,蕭衡宴看向陸朝辭蒼白的臉色,跟著溫聲勸道:
“朝朝,聽外祖父的,我們先去歇息。”
回到院落,熟悉的薰香撲面而來,驅散了身上的寒意。
見到他們回來,明芷趕緊迎上前,低聲道:“主子、王妃,洗漱水和安神湯都準備好了。”
陸朝辭連忙問道:“明微怎麼樣了?傷勢可有危險?”
明芷連忙回道:“王妃放心,藥門的大夫已經去瞧過了。明微她內傷頗重,但好在沒有性命之憂,只需靜養便是。”
說完,她神色一凜,雙膝跪地,聲音顫抖:“主子、王妃恕罪!都是屬下不夠謹慎,學藝不精,才讓賊人有機可乘,沒能保護好王妃。”
陸朝辭嘆了口氣,伸手扶起:“這也不怪你們,我也沒想到府中的下人早已被謝家收買,竟會暗中反水,防不勝防。”
聽到陸朝辭寬慰的話,明芷心中的愧疚反而更甚,依舊伏在地上不敢起身。
陸朝辭無奈,只得抬眸看向身側的蕭衡宴。
蕭衡宴神色冷峻,沒有像以往一般好說話,他目光落在明芷身上,語氣嚴厲:
“上次我任由明耀給你們加訓,你們應當就明白我的用意。”
“若想繼續跟在我身邊,便不得如以前一般鬆散,什麼都想靠著蠻力解決。更何況,就算靠武力,你們現在的本事也遠遠不夠。”
他頓了頓,繼續道:“這次雖然王妃沒有怪罪,但此事絕不能就此揭過。等到了北境,你們便回不繫舟找武門長老好好磨鍊自身本事。什麼時候合格可以出關了,再回來覆命。”
聽到蕭衡宴並未將他們驅逐,只是送回去特訓,明芷心中大石落地,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叩首:“是!屬下遵命!”
蕭衡宴微微頷首,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皺眉問道:“為何沒看見明亮?”
明芷連忙解釋道:“回主子,三日前我們剛安頓好,明亮就發現了之前跟蹤我們的那夥人留下的痕跡,當即帶人追了上去。”
“明亮還沒回來?”陸朝辭有些驚訝,隨即看向蕭衡宴道,“明亮發現那夥人的蹤跡後,來跟我彙報過,是我讓他跟上去探探底細的。”
蕭衡宴聞言點了點頭,神色稍緩,對明芷吩咐道:“去給明耀傳信,讓他派人去接應一下明亮。”
“是。”明芷連忙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房門。
屋內重新安靜下來,陸朝辭看著緊閉的房門,轉頭看向蕭衡宴:
“王爺,這次明芷和明微她們已經盡力了,你這樣處罰她們,是不是太嚴厲了些?”
蕭衡宴走到桌邊坐下,倒了一杯溫水遞到她手邊,沉聲道:
“她們若只跟在我身邊,這次或許就算了,我足以自保,不需要他們過多保護。”
陸朝辭接過茶盞,指尖觸碰到他溫熱的掌心,微微一頓。她連忙抿了一口溫熱的水,等著蕭衡宴繼續說他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