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爺躬身:“有勞師門主了。”
師熠:“您客氣了。”
林老太爺連忙招手:“瑜兒、沐華你們快過來,讓師門主替你們看看。”
林瑜走上前道:“師門主,能麻煩您先替家父瞧瞧嗎?”
“我們夫婦反正中了多年,子嗣對我們來說,有晚漪就夠了。但父親,我擔心賊人除了給我們下絕嗣藥,也給父親下了其他藥。”
“瑜兒。”林老太爺眉頭微皺,剛想開口阻攔。
師熠開口:“林夫人、林老太爺你們就不要互相推諉了。今日我為你們一家子檢查身子,必讓你們都健健康康的。”
說罷,師熠移步落座於桌前,神色沉穩從容。
事關一家人安康,林老太爺率先上前落座,抬手遞出手腕,由師熠診脈。
師熠的手搭在林老太爺腕間,凝神屏息,片刻後鬆開手,神色微松道:
“老太爺身子硬朗,體內並無積毒,只是常年憂思勞神,氣血稍有虧虛,並無大礙。”
他頓了一瞬:“我開個方子,您好好調理一番,保管您還能再活十多年。”
聽到師熠的話,林瑜大喜,她看著師熠開方子,等方子一開好,她就連忙接過來,放在懷中收好。
緊接著,師熠依次為蘇沐華、林瑜把脈。
待探完林瑜脈象,他眉頭微蹙,神色沉著。
蘇沐華見狀心頭一緊,連忙開口:“師門主,內子情況如何?”
師熠沉聲回道:“確是中絕嗣毒,積毒數十年,已經慢慢侵入內裡。”
一句話落地,屋中氣氛再度沉冷下來。
林瑜神色平靜,似是早已接受,只是輕聲嘆道:
“原來這麼多年的孱弱病痛,從來都不是天意,是人為。”
語氣平淡,卻藏著無盡寒涼。
師熠開口:“別擔心,還有救,給你下藥的人,應當是想慢慢折磨你,這藥下得很輕微,一般人很難發現,也不會讓你一下子就絕嗣,只不過會生子艱難。”
說著師熠斜了蕭衡宴一眼:“不像某人,一口氣將數十年的積毒盡數吞入腹中。”
鎮國王是在蕭衡宴轉交的濟川寫的信函中,知曉內情。而林府的人在收到林瑾寄回來的信後,也知道了。
在場眾人皆是又心疼又無奈,同師熠一般,既憐惜他遭此無妄之災,又氣他當初太過疏忽大意。
聽到五師伯滿含譏諷的調侃以及屋內眾人的眼神後,蕭衡宴無奈輕咳,默默往陸朝辭身側微挪,眉眼帶著委屈。
陸朝辭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伸出手,輕輕將他推了推。
師熠冷嘲完,看著他這副樣子,沒好氣地轉過頭,繼續為蘇沐華把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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