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夫人氣得渾身發抖,她再也顧不得半分世家儀態,猛地撲上前,將謝老夫人狠狠撲倒在地,一掌一掌啪啪打在她的臉上。
“我打死你這惡毒的蛇蠍婦人,是我瞎了眼,竟然幫了你這頭畜生。”
她一邊狠狠地扇著謝老夫人的巴掌,一邊是撕心裂肺的怒喝。
二十多年的骨肉分離,二十年來她寵著一個代替她女兒身份的假貨,而她的親生女兒卻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受盡苦頭。
一眾人看著謝族長夫人,又看向麻木地看著這一幕的謝靜姝,大家的心也不由自主的揪了起來。
直到謝族長夫人力氣用完,再也抬不起手臂來,站在她身邊的謝族長才彎下腰,將夫人扶了起來。
謝族長夫人慢慢站直身子,推開了攙扶著她的謝族長。踉蹌著走到謝靜姝跟前,伸出手緊緊將她擁入懷中。
感受著懷中從未有過的母親的溫暖,謝靜姝剛才聽著謝老夫人惡毒的言語時,麻木的心慢慢被屬於母親的溫暖融化。
她慢慢抬起手,輕輕放在謝族長夫人後背。
輕聲說道:“都過去了,夫人您別哭了。”
聽到女兒的勸慰,族長夫人的哭聲越來越大了。
陸朝辭看著眼前母女相擁的一幕,心中只為小嬸嬸開心,從此她有了新的家人,將來總有一天能慢慢撫平她的傷痛。
她轉過視線,看向謝輕舟道:“七哥,這真言水的效果還有多久?”
謝輕舟目光落在地上依舊狀若癲狂的謝老夫人身上:“一整瓶真言水下肚,最少能維持到明日天亮。”
他看向陸朝辭道:“弟妹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問吧。真言水的藥效未散,她絕對說不了謊。”
陸朝辭點了點頭,走上前:“謝戀姝不是謝子奕的孩子對嗎?”
聽到陸朝辭這麼問,眾人看向她。
謝老夫人躺在地上,眼神渙散:“不是,那小賤種生下來就病弱,我抱到身邊沒幾天就死了,謝戀姝是我去乞丐堆裡抱回來的。”
陸朝辭眼色凝重,繼續追問:“為何她的長相與小嬸嬸這般相像。”
聽到這話,謝老夫人臉色浮現出陰惻惻的怪笑:
“這就要多虧了謝瑩的娘了。”
“十多年前,謝瑩的娘發善心救下了被子奕動了酷刑的一個江湖異人。那人有一門絕技,能微調人的五官,改骨換面。”
“我便悄悄頂替了謝瑩孃的救命之恩,將人救下來留在我院中,讓他年年調整謝戀姝的臉。”
“十多年的雕琢,日積月累,自然越長越像。”
陸朝辭眼底寒意更甚,沉聲繼續:“謝子奕可知情?”
“他早就發現了。”老夫人語氣裡滿是嘲諷:“我那兒子冷血得很,好幾年前就發現了,可他卻沒有阻止我。”
“更是送來他親手畫的謝靜姝從小到大的畫像,讓那江湖人,按照謝靜姝畫中對應年紀的模樣,來調整謝戀姝的面容。”
聽到謝老夫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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