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辭輕輕握了握裴梵音的手,溫聲安撫:“梵姐姐,待我們了結謝家,替他們報仇雪恨後,就送他們落葉歸根。”
裴梵音神色鄭重地點頭。
陸朝辭看向蕭衡宴,接續道:“王爺,那您可找到了第二條密道連通深山與謝家的出入口?”
蕭衡宴微微頷首,眸光沉靜:“所幸在最緊要的關頭尋到了。否則剛剛謝家爆炸的聲勢,會遠不止於此。我帶人探查暗道時,恰好撞見謝子奕的手下正欲點燃引信。”
“我帶人制服謝子奕的手下後,拆除了大半核心炸藥,只保留了謝家幾處偏僻荒院的炸藥,並在中間摻雜煙花製造出火勢滔天的樣子,讓他以為計謀得逞。”
陸朝辭輕聲道:“那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行事?”
蕭衡宴唇角勾起冷冽的笑:“自然是上山捉拿謝子奕這個罪魁禍首。”
陸朝辭抬眼望向對面的高山,眼底滿是急切:“那王爺就不要在此耽擱了,趕緊去對面支援小師叔與小嬸嬸。”
蕭衡宴溫聲安撫:“魏師伯和五師伯已經帶人去了。天機閣在此處的臨時據點,就在謝家後山。我先送你們去據點安頓,再去幫小師叔他們。”
陸朝辭聽到已經有人趕過去了,急切的心才慢慢落了下來。她望著腳下蜿蜒曲折的崎嶇山路,正欲開口詢問怎麼過去。
蕭衡宴已轉頭,面向謝老族長與族長夫人。
他微微躬身:“老族長、老夫人,前路山路艱險難行。二位若是不便,我可先安排人手護送你們返回朗州城,或是願意隨我們一同前往對面,我的人也可以安然帶你們過去。不知二位意向是?”
不等謝老族長開口,一旁的族長夫人連忙應聲:“我們隨王爺一同去對面。”
謝老族長微微拱手,謙和道:“那就勞煩王爺,費心帶著我們一行人拖累相隨了。”
“老族長言重了。”蕭衡宴語氣溫和,“諸位大可放心,我麾下侍衛個個武藝精湛,定能護諸位平安抵達。我亦安排了女侍隨行,專門照料老夫人與一眾女眷。”
這般妥帖周全的安排,謝老族長一家沒有任何異議,靜候吩咐。
蕭衡宴垂眸,低聲對著陸朝辭叮囑幾句,隨後轉身去做接下來的安排。
一旁靜靜旁聽許久的謝臨寧,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雀躍,小步跑上前,親暱挽住陸朝辭的胳膊,一雙眼眸亮晶晶地,滿是期待:
“王妃姐姐,我們是不是可以飛過去呀?”
陸朝辭被她靈動的模樣逗笑,柔聲問道:“是啊,寧兒不怕嗎?”
“我都不怕!”謝臨寧揚起小臉,語氣雀躍又驕傲,“我早就想試試了,之前一直纏著大哥,他總不肯帶我,說怕我飛野了。”
看著她故作委屈,天真爛漫的模樣,陸朝辭心頭微動。
她想起遠在上京的雲霖公主,她們年歲相仿,性情皆是鮮活靈動,若是有緣相見,定然能成為極好的玩伴。
“寧兒!”一旁的謝母連忙上前,輕輕拉住女兒,出聲制止,“不許胡鬧,仔細累到王妃身子。”
聽聞母親的話,謝臨寧立刻收斂了蹦跳的動作,小心翼翼看向陸朝辭,滿眼忐忑:“王妃姐姐,我有沒有弄疼你?”
陸朝辭淺笑著搖頭,柔聲:“謝夫人放心,寧兒雖性子活潑,但很有分寸,並未衝撞我,您切莫責怪她。”
謝母瞪了女兒一眼,道:“這孩子,就仗著王妃性子寬厚,才這般肆無忌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