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利益輸送的意思,我如果沒理解錯的話,應是建立在兩人之間存在利益,有利可圖的情況吧。但我跟喬氏喬總之間,應該是不存在這種情況。”
“這是上週末,我與幾位好朋友去絲妍玩,當然喬總也在其中,但當天是由我做東,付賬的明細。”
一次近十來萬的消費記錄證明了,江阮是有足夠自主消費能力的人。
江阮舉起手機,向所有人展示了自己上週在絲妍的消費明細記錄,最後付款人簽單名字,也是江阮。
到這裡,看到江阮隨隨便便一次保養就花掉十來萬的消費單,這筆錢比她搞定此次周氏和喬氏合作後,拿到的提成還多得多,聰明的人就會適可而止。
可有人,確實太急功近利了些,不僅沒有看懂自己部門老大在一旁的眼神暗示。
激動之下,直接酸酸的丟出一句:“江助理,一次消費就十來萬,如果沒有利益牽扯,誰會花這麼多錢。”
“再者,誰知道你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呢?”
這話女人說得聲音很低,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如果說,之前對方向公司的舉報,還能說是站在公司的立場出發,維護公司的利益,不管是江阮還是在座高層,甚至是那位坐在辦公室,卻一句話都不曾開口的大老闆,都無可指摘,不會說她什麼。
可此刻,女人這番話,則完全超出了舉報的範疇甚至是同事邊界。
錢,是從江阮自己的卡里真金白銀扣出去的,她舉報後,沒有更確鑿的證據能將江阮的罪名坐實。
按法律上,誰主張,誰舉證來講。
這起舉報到之前江阮曬出消費單,幾乎可以定為對方舉報失敗了。
人家花的是自己的錢!
至於跟誰去的,跟誰關係好,這一點只要不涉及公司特殊機密,周氏連周彥笙都管不了。
她,一個普通的周氏員工,還想管這麼多。
甚至,暗喻江阮花的錢,來路不正,這就……
屬實是家住海邊,管得有些寬了。
這位舉報人話音落下後,明顯感覺到整個總裁辦公室裡的氣氛更加安靜了,幾乎落針可聞。
周圍的溫度,更是一下降了好幾度一般,除了江阮,在座的其他人都感覺到冷了許多。
能夠坐上管理位置的都不是傻子,一下就知道這股異樣來自哪裡。
這總裁辦公室的中央空調常年都是根據周總的習慣,維持在最舒適的體感溫度,根本不會出現溫度忽上忽下的情況。
在那位舉報人說出那番不知所謂的話後,梁成第一反應也是看向老闆椅上的周總,正時刻關注著下一秒老闆是不是要開口時,辦公室裡突然再度響起江小姐熟悉的嗓音。
“這些,是我本人在絲妍以及京市幾家排名靠前的會所,擁有的個人會員卡,我可以一一提供給公司去查證,
這些會員卡辦理時的辦理人以及會費充值使用的銀行卡賬號等流水,都是我個人或家人為我辦理的。不存在任何第三人。”
更不存在,有工作方,比如喬氏喬綰這樣的其他公司人員,給私自辦理、充值會員,賄賂江阮,承擔其高階享受的情況。
可能有思想更卑劣、陰暗些的人,看到這裡,又會說,‘就算你那些卡都是你自己或家人辦的,但有沒有可能錢,是別人打給你或者你家人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