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有錢,打得起狂犬針,但架不住我妹妹細皮嫩肉的,又怕疼,要是打針哭了,細胳膊細腿的破皮了,你們賠的起嗎?”
剛遇到個朋友,過去說了兩句話,就讓妹妹江阮自己過來給壽星祝賀,說兩句的江宇,剛好回來,就看到了兩個女孩“欺負”自己妹妹的畫面。
他就是這個圈子長大的,還能不瞭解那些看似笑著說出來,實則軟釘子不斷的話是什麼意思?
還有後面那些髒了她妹妹耳朵的話,江阮面皮薄一時不好開口,他當哥的可忍不了一點。
他的紳士風度,僅限於讓他面對兩個女人時,別動手,但嘴除外!
兩個女孩仗著家世,又仗著自己女人的身份,就盤算著自己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幾句,她們來者是客,汪俊這個壽星不好說什麼。
周圍的人,更是不會上前說什麼的。
結果沒料到,江宇回來得這麼快,嘴還那麼毒,一點面子沒給她們留,當眾就給了她們一頓數落。
還罵她們是瘋狗,這跟當眾給她們一記耳光有什麼區別。
兩人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得,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想要還嘴,可面對將江阮好好護在身後,一臉你們不怕死就繼續張嘴的江宇,兩人還真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之前想著,江阮剛來這個圈子不久,沒有太多熟悉的人,她們想著綿裡藏針的針對她幾句,讓她難受,也不會有人站出來替她說話。
她也就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換成江宇就完全不同了,他們的家世再不輸江家,但她們也不敢跟江宇硬碰硬對著來。
原因很簡單,江宇是男的,是江家的繼承人,他大可以仗著背後的江家做很多事。
可她們,只是女的,能夠仗著家裡的一切在外面享福就不錯了,卻不能惹禍,要不然家裡人可能第一個就不會饒了她們。
兩人頭一次被人當眾這麼下面子,氣狠了,可這口氣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
眼見氣氛冷場,一旁之前坐在汪俊身旁的一位氣質大美女,站了起來。
“好了,阿宇,別生氣了,她倆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就是個嘴快、愛開玩笑的,你就別跟她們女孩一般見識了!”
對著江宇說完這一句,女人又將視線看向了江宇身邊的江阮。
“這位就是阿宇的表妹江阮吧,你好,我叫唐媛,跟阿俊、彥笙,還有你哥他們都是朋友,
前不久你家辦宴會,我人還在國外沒回來,很抱歉今天才跟你見上面。
不過,在國外時我就聽說阿宇有一個漂亮得跟仙女一樣的妹妹來京市了,今天一見,
果然啊,確實是個大美人,妹妹你這一來,我們都黯然失色了。”
這個叫唐媛的女人,別看在說這些話時,臉上都帶著溫和、名門淑女的笑意,可她那一句連著一句的客氣話,卻讓江阮心裡聽得並不比剛才那兩個女孩的話舒服。
對方站起來說話,先是替兩個女孩解了圍,還不忘提醒他哥別跟女孩一般見識!
要是一般見識了呢?
這過錯方豈不就是變成她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