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人得是犯了多大的錯,周彥笙才會屈尊對他們幾人這樣呢?四年了,都還沒有任何要放過的意思。
對了,剛才他們說,是拿了那個姓趙的,給他們放了東西的煙?
放了東西?什麼東西?
江阮想到能夠讓周彥笙生這麼大氣的某些違禁物品名字,便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周彥笙。
是她想的那樣嗎?
那些煙裡,竟然放的是......
這一次,周彥笙沒有再要隱瞞她任何事情的意思,在江阮看來的眼神里,點了點頭,證明她的猜測沒有錯。
毒......
他們竟然想要給她抽的,是含了那玩意的東西!!
在江阮過去到現在二十來年的生涯裡,她從未覺得自己會與那樣的東西,竟然有那麼近距離接觸的機會。
而且,當時要不是周彥笙及時出現,她要是真被這幾人堵到,哪怕是她只是被迫抽了一口那樣的東西,那些人安排這一齣,定然是還有後招等著她。
他們這樣家世背景的人家,要是被曝出子女吸了那玩意,不管真相如何,她父母、連帶著舅舅一家,都可能會受到牽連。
她自己,恐怕那時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竟然這些人對她做出那樣的事情!
“與你無關,他們背後的人,都是衝我和周家來的!”
衝著周彥笙和周家去的?
感受到握著自己一雙手的男人的大掌,在暗暗的給自己支撐和力氣,眼底更是帶著對她的愧意和抱歉,江阮突然就想通了什麼。
“是姚......這些事,都跟他有關是不是?那個姓趙的,也是他的人?”
這話是問句,但也帶了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肯定。
衝著周家去的!四年前跟四年後一樣,能跟周家針尖對麥芒、形同水火關係的人家,也就只有姚家了......
感受到江阮情緒的波動和不安,周彥笙握著女孩柔軟的小手,又加了幾分力道。
他的一一還是一如既往的聰明,這麼快就猜中了背後的這些關係網。
沒等到周彥笙的回答,但是從他的表情裡,江阮已經有了答案。
女人挺直的脊背,有瞬間的塌陷,‘難怪、難怪他在別墅跟自己解釋時,會多次提到姚新傑的名字,言語中,當初對其還頗有忌憚的樣子。’
從如今的結果推到過去再看,從小多次與那個姚新傑打過交道的周彥笙,當初的忌憚並沒有錯,怕是那時他對那人的突然回國,就有所預感和提防了吧。
亦或是那晚幾個小時前,自己在巷子裡的遭遇,還有這些人拿的煙有問題的事,周彥笙當時就已經知道了。
晚上那人又突然出現在包廂,讓他有了聯想,他才會......顧不上那麼多,在那人的面前,當眾說出那樣一番壓根不在乎她,跟她只是玩玩的話來。
只是沒想到,她會剛好出現在包廂外,也聽到了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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