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也與那天在王府火鍋包廂外遇到江阮時的眼神重疊了起來。
還是那麼的冷、不屑一顧,又或是......已經破罐子破摔了,沒什麼好怕的了。
至於,湯媛身邊的男人,江阮蹙眉想了想,還是想不起來自己跟這人曾經有見過。
她對自己的記憶還是挺自信的,要是她認真回想都不曾想起來的話,那就只能說明,這人確實跟她沒有過任何的交集。
那既然沒有過交集,周彥笙又為什麼會將他跟湯媛拎出來放在一起呢?
“剛才不是還有很多話要說,現在正主到了,要說什麼就趕緊!只是記住,今天,我不想再聽到一句違背事實的話。”
“不敢不敢,周總,我絕對不敢、絕對不敢了!”男人趴在地上,率先表明自己的態度。
接下來,就跟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將自己要承認的錯誤全都招了。
“江阮、不對,江大小姐,對不起對不起,當年都是我的錯,是我胡亂揣測周總的意思,以為他跟其他圈內的公子哥一樣,對你只是玩玩。”
只是玩玩......
那玩玩兩個字剛一出來,江阮放在膝蓋上的手,就蜷緊了一下,這一細微的動作,也被時刻關注著她的周彥笙立即發現了。
男人身上剛才才收斂起來一些的駭人氣勢,頓時又有些外洩,要不是顧及江阮此時就在身邊,那人就因為剛才那兩個字,恐怕後面的解釋也不用費心在自己說了。
在周彥笙冰冷的氣場外洩的那一刻,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的男人,頓時噤若寒蟬,額頭、鬢角在這十一月的天氣裡,卻汗如雨下。
“周、周總......”
男人小心的覷了一眼周彥笙的表情,不敢再擅自做主開口多說一個字。
還是周彥笙身邊的保鏢,在旁邊踢了他一腳,“磨磨蹭蹭什麼,有話趕緊說話,你還有兩分鐘時間,過時,以後也就不必開口說了!”
“是是是,我說我說!”
男人擦了擦自己臉邊的冷汗,抿了抿乾澀的嘴,這才繼續開口道:
“我想要巴結上週總這棵大樹,在他面前留個印象,就、就自作主張,想出了英雄救、救美這一招。”
原來,這一招是出自他這裡。
哼,說什麼英雄救美!不過是礙於江家和她表哥江宇的關係,才想了這麼一個辦法。
但凡當時的她,只是一個普通家世的女孩,又或是她哥江宇跟周彥笙的關係並沒有那麼要好,這些慣會阿諛奉承,且心術不正的人,怕是直接就會叫人將她綁了,送到周彥笙的床上去吧。
心裡對於面前的人和他的話都有著濃濃的反感和厭惡,但是江阮還是沒有打斷對方的話。而是繼續聽他說了下去。
“想要幫助周總,儘快抱得、美人歸!但是周總全程對這些事,都根本不知曉,真的,我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這件事只是我自作主張想的,周總,壓根就不知道......”
男人越說越小聲,也不知道是忌憚周彥笙呢,還是自己底氣不足。
江阮沒去管,只是對於這件事,他說周彥笙不知情,江阮如今是相信的。
不管是四年前、四年後的周彥笙,對於那樣齷齪的事情,他確實是不會去沾染分毫的,更加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