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相信你~”
四年前,他們就是因為不夠信任,不夠成熟,走到了那一步。
四年後,已經心意相通的他們,自然不會再因為一個外人,和他的幾句話就再次重蹈覆轍。
所以,江阮在回答相信你三個字時,也說得非常堅定,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那你就安心籌備工作室的事情,這些,交給我來處理,好嗎?”
“嗯,好!”江阮知道,他說的這些包括自己已經扔回禮盒裡的東西。
聊天到這裡,江阮沒了繼續拆禮物的心思,周彥笙也還有事情處理,兩人便默契的互道了聲晚安,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周彥笙,市中心公寓。
男人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定定的看著窗外燈火輝煌的夜景,眼底都是未曾散去的寒霜。
他撥出一個電話,將手機重新放回耳邊,電話剛一接通,那邊只來得及喚了一聲少爺,周彥笙這邊便直接吩咐道:
“查到姚新傑的位置,將人帶來見我。”
“是,少爺!”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電話那頭的人立即應了下來。
市郊,零點已過。
坐在暗處已經有一會兒的男人,沒有任何不耐,他雙眸微闔,修長的手指搭在皮質的沙發上,一下一下,輕輕的敲點著。
他沒發話,隱在暗處的影子,沒一個敢發出任何的響動和聲音。
直到,廠房外的大門處傳來嘎吱一聲響,很快一串腳步聲走近。
暗處的影子,也隨即站了出來,以暗處的男人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不多時,高幫作戰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的聲音,越來越近,一個個子不高,但身材一看就精瘦有力的男人,從漆黑的暗處,走到唯一的光源裡站定。
恭敬的俯身,朝暗處的男人開口道歉:“不好意思,少爺,我們去‘接’人時,跟他身邊的人撞上交了手,耽誤了些時間,來晚了!”
男人並未追究這些,只在睜眼的同時,說了兩個字:“人呢?”
精瘦男人一個側身,衝自己身後招了下手,立即有兩個同樣一看就是作戰經驗豐富的練家子,駕著一個頭戴布袋的男人走上前來。
“你們是誰?敢在京市做這樣的事,本事不小啊?”
暗處的人,還沒開口說話,安靜的空曠廠區,就響起矇頭男人絲毫不見緊張,完全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吊兒郎當的聲音。
他這不像是被人‘請’來的,倒像是被人邀請來做客的一樣。
還挺有脾氣!
“哦,讓我猜猜,在這裡敢這麼對我的人,又跟我有深仇大怨的,沒有幾個,想來想去,這人不會是……”
“周、彥、笙,周太子爺吧,周少,你說我,猜的對嗎?”
說出周彥笙的名字,男人在布袋下的臉,笑得那叫一個得意、歡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