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之後,還聊到了她。
江阮是如何得知的呢?
姚新傑的回話中,自己說的。
“是又如何?我請個朋友來做客而已,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他口中所謂的“朋友”,看來看去,這裡也只有她了!
看來,那位也知道他兒子將自己‘請’來的事。
這就好辦了!
江阮在心裡權衡眼下的局面,不管那位大佬這麼短的時間內,是從何得知的。
總歸那位的思維方式應該不似其兒子這般瘋癲。
不管是看在江家、她父母,還是……周彥笙的面上,最後都勢必會讓姚新傑全須全尾的將自己送回的。
可她,錯估了姚新傑這個做兒子的,跟他老子的不對付,甚至就喜歡對著來的性格。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畢竟你的事,我過去到現在也沒多問不是嗎?”
姚新傑的一句冷冰冰的話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旁邊的保鏢上前去接電話時,都是一臉的害怕。
一副生怕一不小心惹了這位煞神,會禍及自身的樣子。
江阮在一旁,只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她想,姚家那位能知道他兒子的所作所為,知道自己在他兒子手上的事,彥笙那邊,定然也很快就會知道了吧。
畢竟,那人現在的能力,在她眼裡,就是無所不能的。
這一點,她倒是沒有信錯。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位本來正忙碌於國家大事,根本無心管轄自己那個廢物兒子的姚立明、姚委員。
之所以能這麼快知道自己兒子幹得這件蠢事,還是周彥笙直接帶人上門,告訴他的。
說告訴,也只是一種好聽的說法。
十幾分鍾前,周彥笙帶著自己人,兩輛車直接抵達了姚家的門口。
下車時,他身邊雖然只帶了一人,可兩輛車就這麼大剌剌停放在姚立明所住的小樓外的場景,卻是對方從政二十多年來,第一次遇到。
“放肆,無知小兒,就是他父親周傅懷來了,也不敢如此!他還想翻天了不成。”
姚家書房,聽到警衛員的彙報,這位身居高位,大多時候都喜怒不形於色的老者,一下爆發出上位者的威壓。
直將前來彙報的警衛員,都嚇得後背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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