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用於種參的仙家母體,氣血越足。修為越高,養出的人參胚胎藥性越足。還會因為母體修煉功法的緣故,參胚呈現出不同的藥效。
此邪術,堪稱是褫奪了仙家全身的修為,化入一株人參中,變作為一株「人藥人丹」!
此外,人藥的種植過程也十分兇殘,需要會將母體種在土中,只留一個腦袋透氣,以參湯灌養續命。甚至有的為了省事,會乾脆砍掉母體的四肢,挖掉雙目。割掉舌頭種種,製作成人彘,以此養藥。
想到這裡,肖虎望著站在自己跟前的女兒,瞧見其四肢俱全,只是氣血大傷。
他在憤怒之餘,一時間也是生出了慶幸。
自家的女兒,好歹還算是活著。全乎的回來了。
不過肖虎依舊是忍不住的罵出聲:「這畜生!」
而肖離離在將所有遭遇的一切,全盤托出後,她的雙目無神,口中也喃喃道:
「師兄……他為何要如此……」
肖虎聽見女兒這話,心間卻是明白,令白犬之所以盯上肖離離,恐怕就是因為兩人師出同門,還頗為了解雙方的修煉功法。
因為他們修煉的可都是燒尾館之功,屬於同一脈,以同門中人來種藥,其所種出的藥材,無疑會比其他的仙家更加適合自身,藥毒也更少。
這點在渡劫破關時,十分關鍵。
但這些話,肖虎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對肖離離說,他只是懊悔不已,未能讓女兒早早了解這些陰邪之事。
肖離離的眼神茫然,其實她也還有話,沒有對父親說。
當她在被令白犬活生生的剖開了腹部,露出臟腑種藥時,她曾哭著祈求過,哪怕對方取了她全身氣血,充當爐鼎,淪為廢人,她也認了。
只要令白犬事後能娶了她,她就心甘情願,甚至是不娶也行,只要能收她做房小的,給個名分,她就認命,能活下來就行。
可誰知,令白犬的話輕飄飄,卻冰冷至極:
「爐鼎。名分?可笑,你一介老奴之女。
某乃矢志求仙之士,豈能在你這破瓦身上汙穢了自身,損我煉氣機率。」
肖離離失神,恐懼的蜷縮著身子。
她從未想過,鎮外會這般兇險,人心能這般的生硬似鐵。
一個時辰後。
肖虎在房中,終於安撫好了自家女兒後,他的胸膛如有火在燒。
其人小心翼翼的關門,瘸著一條腿,但是殺氣騰騰的朝著燒尾館的深處撲去。
與此同時。
令白犬也是一臉晦氣,陰沉無比的從鎮外返回。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盤算許久。按捺多時,終於趁機而發的種藥之舉,才剛剛開始,就被黑虎館的傢伙派一群耗子給破壞了。
「鼠爺是麼?某記住你了!」他心間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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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