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見了床簾內的癱臥人形,想也不想的,直接踢腳一震,要將對方的屍體震起,撿拾了走人。
但是下一刻,讓他眼皮陡跳的事情出現了。
只見床榻上的衣袍。被子散亂,並無屍體跳起,空無一人。
那肖離離,赫然是並不在房中。
「可恨!」左右無人間,令白犬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區區藥奴,安敢欺我!」
………………
一個多時辰前。
當燒尾館內,全館的人員都被召集在演武場中時,一道披著斗篷的人影,卻是悄悄的離開了燒尾館。
這人的身形佝僂,腹部隆起,身形搖搖晃晃的,身上還充斥著一股濃濃的藥氣。
被路人瞧見後,沒人會認為她是一有了身孕的女子,而只會認為她是個命不久矣。害了大病的老嫗。
肖離離渾身發顫,她強忍著痛苦,一步一回頭般的,從燒尾館小門走出,其想哭卻並沒有多餘的精力去哭,只有蒼白枯瘦的臉上,清淚不斷淌下。
當令白犬在燒尾館中大戰眾弟子時,此女強撐著一口氣,奔走在牯嶺鎮中。
她循著父親的吩咐,來到了某一道館中,想要求見父親曾今的好友,結果卻是連道館小廝那裡都跨不進去。
沒有過多的時間耽擱,肖離離只得轉身就走。
她也尋到了肖虎某一朋友的家門口,成功得到了對方的接見,請她入內。
但是在快要跨入門檻時,她又察覺到了對方那異樣的眼光,當即一咬牙,又轉過身,急忙混入了人群之中。
如此種種。
肖離離在牯嶺鎮中轉悠了整整一圈,卻始終是未有一地,能讓她入內。
忽地。
她發現自己又轉悠回到了燒尾館附近。
當她急切的想要離去時,又瞧見了獨蠱館的大門。
鬼使神差間,肖離離踱步走到了獨蠱館的小門處。
此女徘徊再三,不知該不該上前,請人通傳一聲,喚那獨玉兒出來一敘。
一陣餿味怪味泛起,正巧有人出門倒糟水,對方瞧見了肖離離:
「你這妮兒,可是來找人的?」
肖離離聞言,遲疑再三,朝著對方行了一禮,轉身便要離去。
結果她一抬頭,瞧見了那搭話之人的相貌,她的半張臉,也被那人瞧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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