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些人的吹捧,方束並沒有飄飄然。須知好話簡單說,但是辦事,可就不一定了。
不過能得到一方仙鎮的支援,對於他在仙宗內積攢道功,依舊是一件好事情,最起碼在山下有了許多條門路,在收集某些材料時會方便許多。
於是他朝著彼輩拱手一圈:
「方束在此,多謝諸位前輩。諸位道友!飲勝!」
他將手中酒杯舉起,痛快的飲下杯中酒水。
飲酒間,其身上的氣息勃發,舉手投足間,如即將振翅的蒼鷹一般,少年英姿,生機濃郁,讓四周的獨蠱館主等人,一時都是目光恍惚。
這等年少的仙材,當真是讓人羨慕也。
只可惜,他們這群傢伙,年歲皆老,早就年華不再。
一眾館主們都還只是羨慕或感慨,而宴席間那些館主以下的人等,特別是牯嶺鎮中商戶們,則都是目光火熱的望著方束,恨不得將方束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像這等仙宗弟子,別說是有望競爭仙宗內門了,其哪怕是競爭不上,其年未三十就已經是五劫仙家,就算今後再無法突破,也已經是館主級別的人物,輕易就能夠在下山來,在仙鎮中開闢道館。
若是能夠和這等人物搭上關係,哪怕只是將兒女送到對方的身旁充當奴婢,那也是值得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可能雞犬升天。
而在這些商戶當中,有不少人的面上在羨慕之餘,還有更多複雜的神情。
譬如東南角落的一夥人,人人皆是目光怔怔。
這夥人皆是女子。
七香樓主此時此刻,心間是懊悔到了無以復加程度,不僅她這般,她四周的女兒們同樣也是如此。
但再是懊悔也無用,眼下七香樓對於方束來說,已經是形如路邊的草木,徹底的不值一提,連被多看一眼的資格都不夠。
或許,她們反而還得慶幸,自家並沒有因為當初和方束的一點因果,就被某些人抓住這點由頭,獻媚的懲處一番,以期待能博得方束這等人物多看一眼。
酒宴一直持續到了夜裡。
直到方束以鞏固修行作為藉口,酒宴才逐漸的散去。
倒是獨館主和二舅兩人,還需要在場中繼續和某些人聯絡感情。
方束無須旁人陪同,他獨身就離開了酒席,且沒有返回獨蠱館,而是朝著自己家的四合院所在奔去。
根據二舅說的,院子中的房間依舊是為他留著,且院子裡的鄰居,依舊還是那幾個老夥計。
很快的,熟悉的院子出現在方束的眼前,並有一道熟悉的人影,也出現在他的感知當中。
他先是返回自家的房間中,打量了幾下。
房中的陳設佈置,果然是一如九年前他上山時那般,半點更改都沒有,但是又極為乾淨,顯然是時常有人在打理。
觸景生情了一番,方束當即就晃動身體,朝著剛才感知到的那熟悉人影所在,直奔而去。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