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方束頗有種站起身子,大笑幾番的心思。
這顆珠子,正是灰易那廝,在秘境中所得的傳承之物。
相比於白骨手臂那件有形之物,此物的內裡,實則才是存有對方所得的傳承妙法。
而這一妙法,名為《白骨真胎道兵祭煉法》。
依照此法,可以採煉生靈的屍骸,融血化肉,將之一身的修為儘可能的鎖入骨骸中,化作為一隻只白骨道兵。
從煉精到煉氣,再到築基,此法一共可以祭煉出九劫白骨道兵,層次分明,步驟清晰。
特別是,如若成功祭煉出了九劫白骨道兵,則可以讓此物吞吃其他祭煉的道兵,有不小的機會能合煉而成一尊準十劫的白骨道兵,其被喚作「白骨真胎」。
此物除去法力堪比十劫的丹成真仙之外,還能被祭煉者採煉入身,化作為自身的骨骼。
如此或是使得祭煉者自身的修為,突破為準十劫,或是使得自身在重傷瀕死之際,能夠肉身白骨化,繼續苟延殘喘,庇佑後人。
方束琢磨著如此秘法,瞬間就想到:「如此說來,灰易那廝所獲的一截白骨手臂,很可能便是一尊準十劫的白骨真胎之臂?」
難怪當初與其鬥法,他發現那白骨手臂,竟隱隱比九劫白劍都還了得!
一想到和這等好物件失之交臂,若說不痛惜,那方束純粹是在自欺欺人。
一時間,他對灰易那死鬼師父的殺意,更是油然而生,將這件事牢牢記在了心裡。
不過方束捏著手中的白骨舍利,心間也是微緩。
話說他當時在離開秘境時,其實早就想到了一齣秘境,大機率會保不住好東西,因此他便存了想要強行地從白骨手臂上掰扯下幾根骨頭,好歹留作祭煉新釘頭箭的心思。
結果那白骨手臂著實是堅韌,不是他能掰扯下的。
於是他忍著眩暈,在灰易的屍骨上摩挲,從對方的手臂根部摸到了這顆骨珠,發現只有這骨珠能夠摘取下來,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收入了囊中。
如今骨珠到手,內裡竟存了這等妙法,倒也是不差。
方束低頭,眯眼打量著骨珠,還暗道:「除去這方白骨道兵的法訣外,此物既然名為白骨舍利,想來其材質也是非凡,八九成同樣是準十劫的真胎質地。
或許今後可以能用這珠子來祭煉一方飛劍跳丸,名曰白骨飛劍!」
心間大動,他又顧忌著這顆骨珠可能會暴露些什麼,招惹來麻煩。
方束一狠心,當即就動用道籙,狠狠地將骨珠中的神念攝取一番,不斷參悟,硬生生的這顆舍利的參悟次數給消磨光了,徹底磨滅秘文,讓其變成了一顆純粹的白骨珠子。
然後他又是用自家的真氣,將之溫養數遍,消磨雜氣,這才將之收入了囊中。
接下來,方束又掏出了從那皮肉庵玉面地仙手裡交換而來的桃花煙雲,並當場逗弄了起來。
此物果真如那皮肉庵地仙所言,哪怕未曾經過煉製,也能被他一個煉氣仙家驅使,頗為玄妙。
方束以所學的金硝雲手法來驅使這朵桃花煙雲,發現其來去自如,如臂驅使,隱隱還勝過金硝雲本身。
一時間。
他操持著這朵白白粉嫩的桃花煙雲,在洞府內或聚或散,來來去去,玩得是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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