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斯凜往前邁了一步,低頭看著徐斯珩,壓迫感從頭頂籠下來。
“你岳父這輩子連煙都不抽,你說他嗑藥?”
“沒準這姑娘準備的藥是打算給你用的,別跟我說你不知道她想爬你床的事。”
周警官抬手製止兩人的對峙。
“顏衛國先生目前的身體狀況不適合做筆錄,先留院治療,等病情穩定後再到局裡配合調查。”
顏畫跟在周警官身後往外走,經過顏音身邊時腳步頓了一下。
她沒有看顏音,低著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一句:“夫人,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但是,誰讓你惹我了呢。”
顏音猛地抬眼。
雖然知道顏畫在故意栽贓,但是這小三的囂張還是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是她以前小看這姑娘了。
“顏畫,你這次,真的惹到我了。”
顏音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話。
搶她的老公沒關係,動她的家人,這一關沒那麼容易過去。
顏衛國需要靜養,大家都被趕出病房,只有顏音被允許留在裡面。
病房重新安靜下來。
顏衛國閉著眼睛,眼角那道深深的皺紋裡蓄滿了水痕。
老人那兩隻粗糙的佈滿老繭的手擱在被子上,指節還在微微發抖。
他這輩子老老實實,起早貪黑守著一間小酒廠把女兒拉扯大,唯一走過的歪路就是離婚後迷上了賭博,但最多也就是傷害自己,沒傷害過別人。
他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扣上這樣一頂髒帽子。
顏音握著父親的手,把臉埋進他掌心裡,肩膀無聲地抽動。
“爸,別擔心,有我呢。”
醫院走廊外。
徐斯凜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漸暗的天色,若有所思。
片刻,他打給下屬,冷冷下令。
“去徐斯珩的別墅,把杯子給我全部送去化驗,指紋、藥物殘留,一個都別漏。”
“還有他家裡那些小電器的監控,看有沒有還在執行,可以被破解的。”
顏畫雖然破壞了監控,但總有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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