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下跪時,我被他小叔攬腰纏吻》第214章 萬人嫌(2)

作者:天降紫薇星·28天前

可腦子裡反反覆覆只有一個聲音——你要不要臉。

他們說得那麼大聲,那麼篤定,說得她臉生熱。

徐斯珩說他會把輿論壓下去,可效率太慢了,輿論還在發酵。

指尖還殘留著她揪住那男人衣領時的觸感,指甲縫裡嵌著一絲從他衣領上扯下來的線頭,顏畫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把雙手伸到冰涼的水柱下,用力搓洗每一根手指。

水花濺在鏡子上,模糊了她的臉。

她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額頭上還貼著紗布,臉色蒼白,眼眶紅腫。

這張臉,幾天前還是徐斯珩捧在掌心裡的寶,現在連一個路過的護工都可以用輪椅撞她,連一個不認識的中年女人都可以指著她的鼻子罵“騙子”。

她明明很漂亮,卻仍然要被嘲笑“你長這樣,我脫光了追我二里地我回頭看一眼都算我好色”。

顏畫關了水龍頭,雙手撐在洗手檯邊緣,低著頭,肩膀劇烈起伏。

憑什麼,憑什麼顏音能被人前呼後擁地叫“顏總”,所有人都護著她?

憑什麼她道了歉、錄了影片、被罵到體無完膚,還是沒有人肯放過她?

憑什麼她在電梯裡被蛇咬、被蜜蜂蜇、被徐斯珩差點掐死,到頭來躺在醫院裡被人扔花圈的是她?

而顏音呢,顏音拿回了酒廠,拿回了名聲,拿回了所有人的同情。

她現在一定坐在病房裡,握著她爸的手,享受著失而復得的勝利。

她什麼都沒有失去。

她什麼都拿回去了。

而自己呢,連個幫她說話的人都沒有。

徐斯珩說會幫她處理,可她給他打了十幾個電話,他一個都沒接。

他在忙什麼?

忙著給顏音她爸撤案,忙著收拾顏音的爛攤子,忙著扮演一個幡然醒悟的好丈夫。

從頭到尾,她都是那個可以被隨時犧牲的人。

被網友罵的是她,被警察傳喚的是她,被花圈送到病床前的是她。

她抬起頭,重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那雙紅腫的眼睛裡,委屈和恐懼一點一點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冷、更硬的東西。

她不想再等了,不想再等徐斯珩來救她,不想再等輿論平息,不想再等那些陌生人施捨她一點憐憫。

她要自己動手。

她要讓顏音也嚐嚐她受過的滋味。

那種被孤立,被羞辱,被逼到絕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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