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聊天的時候,一聲突兀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抬頭看過去,也沒有找到到底是誰說的,整個詩會現場因為這一句話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劉一民身上。
還沒開口,雷雨般的掌聲便響個不停。
鄒獲凡抿嘴一笑,幸災樂禍地湊在劉一民耳邊低聲說道:「這下子不想說也不行了!」
「您這樣有點前輩的樣子嗎?」劉一民冷哼了一聲。
「小同志,我可是早就把你引為忘年交了!」
「講一講吧,你可是我們燕大的代表。」又有人忍不住催促道。
門外來得晚的幾個女生正墊著腳看劉一民,她們來的太晚,連教室都沒擠進去,只能墊著腳站在門口。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長得很年輕。」
「我看一看,我看一看,抬著我點」
「哎呀,看不到啊,那老同志的臉擋住了!」
「哎,這老同志……」
劉一民身子往前走了一下,笑著說道:「剛才是誰提的問題,這個問題很尖銳,一不小心可是要捱罵的。」
對面一名女生舉了舉手,衝他靦腆一笑:「劉一民同學,我是新聞專業的。關於詩歌新紀元的說法,你怎麼看?」
「你是幹新聞的好苗子。」
「哈哈哈!」
「我覺得詩歌的表達在於用簡潔的語言表達出詩人的此時此刻的感情或者是身邊發生的事情,言之有物,言之有情且能為讀者所理解所認同,就是好詩歌,跟新老沒什麼關係,白居易說詩歌為時為事而作。時代不同,背景不同,做出來的詩歌也不同。我喜歡老一輩的詩歌,也不妨礙我喜歡北島的《回答》。」
「你覺得你跟北島哪位才是新一代詩人的代表?」
成心挑事兒是吧,劉一民看向這位新聞專業的女學生,已經頗得幾分後世流量至上的精髓。
「你這樣說,屋子裡的這群人都不同意,我們因為喜歡詩歌,所以才聚在這裡,大家都是詩人,詩人不分大詩人小詩人,即使現在不是,以後也是。至於誰是代表,我說了不算,讀者說了算。」
提問的女生臉紅的低下了頭,教室內再次爆發出掌聲。
「說得好,我們是因為喜歡詩歌,所以才聚在這裡!」
「不分大詩人小詩人!」
劉一民這話,對於詩歌過稿困難戶來說尤其的受用,大家擠破頭,說到底不就是為了一個身份認同嗎?別人不說,看宿舍三個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以後誰再說自己發表不了詩歌不算詩人,直接拿出劉一民同志的話反駁,只要我熱愛,那我就是詩人了!
「滑頭!」鄒獲凡一邊鼓掌一邊衝劉一民撅了撅嘴,劉一民一說話倒是誰都不得罪。
教室門口,八個女生腳踮的都快抽筋了,楚紅衝著後面的幾個人激動地說道:「你們聽聽,劉一民說的真好!」
「說的什麼呀?我沒聽清,就聽見鼓掌了。」
八個人的動靜鬧得前面的幾個學生忍不住回頭看,不耐煩地說道:「要不然你們進去?」
」!F雷活是都學同大燕們咱,學同了您謝謝,好「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