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跟一個正在受凍捱餓的人說,另外一個人很可憐一樣,自己還沒顧過來,哪能想到別人。
可當聽到狗將老薛從黃沙裡面扒出來的時候,一群女生已經沒辦法平靜了,紛紛抹起了淚。
到最後小八日夜在老薛的墳前守護,又為了救年輕的學生死了之後,大男人也忍不住了。
「同志們,你們的奮鬥D和人民都記得,塞罕壩成立至今,咱們成功的抵擋了黃沙的侵襲,還種活了一片林,只要堅持下去,勝利指日可待。首都的人民正在受到黃沙的肆虐,全國都在看著我們,他們透過這篇小說,知道了我們在努力。
過幾天有報社的同志會從燕京過來採訪大家,等天晴了我們一塊上山,你們有什麼需要告訴我們,我們盡力給大家送上去。」
「不是盡力,是必須!」
「同志們,你們聽到了沒有,廠長說是必須!」
「廠長,沒什麼要帶的,山下積攢的信和雜誌送上來就行。」
結束通話電話後,一群人沉默地走到木屋的窗前,為了抵禦風雪,窗戶已經被用門板封的死死的,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來,同志們,咱們開啟門,剷出一條路,咱們出去欣賞一下塞罕壩的雪景!在這裡幾年了,還沒好好的看過一次雪!」
「好!」一群人奮力鏟開一條雪道,站在雪窩之中,望著塞罕壩,望著剛種活的林子,望著遠處那一棵被塞罕壩林場的所有人都稱為希望的松樹。
「我們不會也埋在這裡吧!」不知道誰的一句話,讓這裡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又有女生提議道:「我們打電話給山下,讓他們幫我們給劉一民同志寫封信吧!」
「好!」
12月5號,劉一民早早地拾掇了一下自己,剪了剪頭,將雪花膏在臉上充分的抹勻實,照了照鏡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過看了看頭髮,暗道可惜,沒有斯丹康頭油。
劉一民在打扮,旁邊的幾人嘴裡時不時的發出奇怪的聲音。
「一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見部裡領導嘞!」李學勤酸溜溜地說道。
劉一民整理了整理領子,笑著說道:「女宿舍樓舉辦舞會,肯定女生多,我這是代表咱們燕大的形象,得好好的拾掇拾掇。」
「就你歪理多!」
「對,你們以為一民這是為他自己打扮的?這是為咱們學校打扮,為咱們打扮的!」劉振雲湊過來說道。
「對!」
「能不能帶我一起去?」
「走了,不跟你們聊了!」
「下午六點才開始,一民,你怎麼這麼早出發?」
「我先去《詩刊》待一會兒,走得太晚天冷。」
等宿舍門重重地關上後,不知道誰「呸」了一聲,三人對視了一眼後,無聊地翻起了手中的講義。
現在的國醫科學院就是在後世的協和醫院,位於天安門旁邊,距離《詩刊》編輯部很近,從那兒騎腳踏車出發,幾分鐘的路程。
晚上在作協的食堂吃個飯,跟老馬聊聊天,再去國醫科學院,什麼事兒都不耽誤,什麼事兒都幹了!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