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父下拉了一下眼鏡,仔細地觀察了朱霖的表情,饒有興趣地問道:「怎麼樣?是否真如報紙上寫的那樣?」
「不止!」
「不止?」
「是呀,真人比報紙上寫的還好,年輕,有禮貌,待人真誠熱情,沒有架子」朱霖擺著指頭數了起來。
朱父聽完之後,警覺地說道:「霖霖,寫得好是寫得好,可不要被才華給迷了眼。我覺得,還是得跳脫出來觀察一個人。文藝圈的人啊,你父親比你懂,尤其是中文系的」
朱父很想說,文藝圈的那些破事兒,他都明白,那些有文學才華的人,大部分的感情是一團亂麻。
但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再說了萬一冤枉了人呢!
「爸,他不一樣,再說了我們剛認識。」
朱父嗤笑一聲,總感覺這話很耳熟。他不一樣,又說剛認識,這不互相矛盾嗎?
嘆了一口氣後,將《人民文藝》給扔到了桌子下面,也不再說話,而是專心地看起了報紙。
朱霖待了一會兒後,趁著朱父不注意,背上挎包離開了家門。噠噠噠的跑下樓梯,騎著腳踏車來到燕大找到劉一民。
「劉一民同志,我正好路過燕大,剛好拿到了兩張話劇票,感謝你在信裡面指導我的寫作,這兩張話劇票就當謝禮了!」
劉一民接過話劇票,看了一眼是老郭寫的《蔡文姬》。
「我一個人看話劇用兩張?」劉一民笑著問道,手有節奏的搓著手裡的兩張票。
朱霖說道:「你要是一個人看不了的話,可以請你朋友一起看?」
「朋友啊!」劉一民為難地四處環顧,像是在想到底送給誰才好。
朱霖的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心裡卻在吶喊,難道我不是朋友嗎?
「這樣吧,兩張票,我一張你一張,我請你去看《蔡文姬》怎樣?」劉一民說道。
「那謝謝了,劉一民同志,晚上的票,要去的話,得趕緊出發了!」
劉一民回到宿舍換了下衣服,劉振雲他們三個在圖書館,留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自己晚上可能不回來了,不用等他。
「走吧,朱霖同志!」
劉一民用手撥了一下腳踏車上的鈴鐺,發出一陣悅耳的鈴聲。《蔡文姬》這場戲是在7點開場,朱霖來這裡已經騎了一個多小時,回去的路上腿軟,兩個人慢了不少。
「我以前在體校待過,還當過兵,這點路對我根本不算什麼。劉一民同志,你會滑冰嗎?」
「不會,我們那兒沒有冰場!」
「游泳呢?」
「也不會!」
「嗐,等有時間教你滑冰。」
「我不太喜歡滑冰,我喜歡游泳,等夏天來了,你教我游泳!」
」!好「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