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林師姐,我想跟他們談談版稅,但是沒一個人過來說,擺明了就是想搞資訊差。等他們反應過來後,會主動提的。咱們現在提,他們一定會想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
《進步報》的記者看完劉一民的稿子後,提出了幾點修改意見,劉一民跑到徐馳的房間裡面,讓他幫忙修改,修改完後報社的記者滿意的拿著稿子離開。
「一民,這法郎可到手了?」
「半步到手!老徐,我這還有一篇稿子,你幫忙看看。」劉一民說道。
徐馳一聽,趕緊擺了擺手:「不行,我得睡了,這上下眼皮直打架!」
「那你早點休息,稿子先放這兒了!」劉一民走出房間,準備關門的時候,轉身問道:「老徐同志,一臺彩電是多少錢來著?是不是還差點?」
徐馳聽完後,眼皮抬起,思考了一下說道:「好像還差點!」
馬賽,某賓館內,兩名《世界報》的記者正在做著準備,一人身穿藍色西服,一人身穿黑色西服。根據代表團的行程安排,在馬賽的最後一天將會安排一次記者會。
記者會結束後,他們代表團會直接前往裡昂。
《世界報》和《費加羅報》等法國大報的記者會對代表團進行提問。提問是一件十分有學問的事情,提問的問題關係著接下來的報導,間接的影響著讀者對代表團的態度。
身穿黑色西服的記者說道:「我們本來的提問重點是在巴金先生身上,但是經過對於目前讀者的關注點分析,明天的記者會上,我們要調整一下新的側重點。
向巴金先生提問一下比較平和的問題,對這樣一位年長的文學大師,我們要表現出應有的尊重。
對於代表團裡面的那位年輕人,我們可以提問一些尖銳的問題,我想,我們的讀者會樂見於這一幕。」
《世界報》是二次大戰後,在法國戴高樂政府支援下成立的報社,受到法國政府的經費支援,儘管一直強調獨立,但實際上還是受到法國政府的影響。
畢竟吃人飯聽人管,放到哪裡都不過時的道理。
「目前我們的法國社會關注中國最多的是他們南邊的那一場戰爭,我想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尋找話題。」穿著藍色西裝的記者說道。
黑西裝的記者說道:「如果不是中國,Y南現在還是我們法國人的。二十多年前,我也在Y南服役,是步兵團的機槍手。」
「因為中國?在雨林裡你遇到了中國人?」
「你以為呢,真以為那些Y南人能是我們的對手,要不是中國,美國人也不會離開Y南。」黑西裝的記者不屑地說道。
兩人說完,開始討論起來了明天提問的內容。
翌日早上,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徐馳同志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睜開眼的第一時間,腦海裡盤算起給孫子買彩電還差多少錢。
劉一民這篇稿子字數很少,他翻譯到十二點就肝完了。
躺在床上,還沒來得及打瞌睡就已經睡了過去。
徐馳看了看時間,必須得起來了。
一邊穿衣服一邊罵道:「他奶奶的,資本主義什麼時候都改變不了吃人的本質!」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