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逸給劉一民找了一個凳子,旁邊立馬有其他編輯給他倒上了茶遞給了他:「劉一民同志?果然年輕,我叫謝明情,來喝水。」
「謝謝!」
「不客氣,應該是我們謝謝你。」
崔道逸快速地將稿子看完後說道:「老薛去世後,小八在老薛的墳頭旁邊搭窩陪伴,如此忠誠,真叫人淚目!」
「我們也來看看!」其餘的幾個編輯高興地圍了過來。
「師兄,有需要改的地方嗎?」
「怎麼?你很著急?」崔道逸問道。
「我想去作協招待所一趟,有點事情!」劉一民說道。
「那你去吧,我看了沒什麼改的地方,距離下次發表還有時間,如果有事情我再去燕大找你。可惜,主編老張一直想見你,可惜他今天去文化部了。」
崔道逸惋惜地搖了搖頭。
「我就在燕京,遲早有機會,我仰慕張廣年先生很久了,《黃河大合唱》從小唱到大!」
「就你會說話,趕緊去吧!」
等劉一民走到門口,崔道逸喊了一句,衝他做了一個「七」的手勢,張嘴說道:「我替你爭取。」
緊接著就聽到劉一民噔噔噔的下樓聲,崔道逸舉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慢悠悠地說道:「我這師弟,瞧他急的!」
馮繼才在四樓一直沒有等到劉一民,以為劉一民沒過稿,要不然肯定也會被安排到四樓住宿和改稿,還好自己沒問叫什麼名字!
第二天來到編輯部讓編輯看稿子,還是沒忍住問,編輯笑著告訴他,那個年輕人不用改稿子。
「那是劉一民!」
劉一民靜悄悄的來到招待所,老馬晚上燒鍋爐,白天沒事就在鍋爐房裡打盹,不過冬天要來了,招待所讓他自己製作點煤球,可能以後要用。
「小同志,是你啊!」老馬正在用模具打好煤球,接著將煤球放到空地上晾曬。
「老馬同志,我來幫你!」
「別,別髒了你的手,你的手是用來寫東西的,你找我是還想聽一聽我以前的事情?」
「對,想聽您講一講!」
「行,我給你講。等你寫好了,讓我也看看。我不識字兒,就讓別人給我念。這一輩子能成為書上的人兒,死了也值了。」
劉一民在旁邊幫著和煤,老馬一邊講一邊幹活,什麼都不耽誤。
《詩刊》編輯部,有編輯對著正在審稿的鄒獲凡說道:「老鄒,我怎麼感覺看到劉一民了?」
「在哪兒?」
「跟老馬在幹活,看著像又不像,一民怎麼會跟老馬混一塊?」
鄒獲凡快速地鋼筆蓋好掛在中上裝的胸口,麻利地起身:「沒錯,就是這小子,我得趕緊去,可別讓他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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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