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民,幾個月沒見更精神了,我聽說了你在人藝的事情,講的好嘛!」王蒙拍了拍劉一民的肩膀。
劉一民知道他說的是「米勒罵戰」,於是說道:「唉,這事兒鬧的!」
王安憶主動走到劉一民旁邊詢問他在美國的經驗,她秋季就要到愛荷華大學的國際寫作中心交流了。
年輕的王安憶在作家裡面算是姿色不俗,秀氣的臉上帶著期待和忐忑。
「劉一民同志,聶華令女士前幾天來信還專門提起你,說你在美國『遊刃有餘』。」
「遊刃有餘?看來聶華令女士對我的評價不低,我以為要說大鬧天宮。其實呀到美國很簡單,要勇於跟美國人交流,對他們的一些錯誤,要有力的反擊。美國人吶,有相當一部分人是欺軟怕硬,你越不敢回擊他們,他們越洋洋自得。
要有理有據的跟他們爭,另外就是對於資產階級思想,要辯證地看,不要一下子就陷入到了思想的漩渦裡。」
大家聊得正熱鬧,頒獎儀式正式開始。
劉一民在臺上做了一個簡單的發言,新時代如何去寫作的問題。
「第一次領獎的時候我提出了改革文學,現在改革文學正在興起,大家可以聚焦在改革的矛盾和衝突,改革之後社會的發展對人的衝擊兩方面來著筆。改革目前還是現實主義寫作逃脫不了的話題,既然擺脫不了,我們就要勇敢地去寫。
陸遙同志的《人生》寫的就很好,我們的戰場不僅在城市,也在農村!」
劉一民下臺之後,韋君怡坐過來低聲說道:「一民,我想學習歐。亨利文學獎,將中篇小說獎的獲獎作品組成一個合集出版,你覺得怎麼樣?」
「這是好事兒呀,省得大家一本一本買了!」劉一民說道。
「我正在跟社裡面的同志說,有的不理解,但是我覺得要將文學獎獲獎作品的合集出版制度化。」韋君怡講了幾句後就確定了下來,等會後還要去跟作協去談一下合作。
領完獎後,陸遙拉著大家去吃飯,崔道逸和許一忙著去搶作者,所以吃飯的只有陸遙和蔣子龍。
「走吧,去四合院吃吧,今天烤羊肉串,館子還沒自己做好吃。」劉一民拉著陸遙和蔣子龍回到了院裡。
發了那麼點獎金,在館子裡吃幾頓,陸遙可就又要光著屁股回去了。
《人生》的電影複製只賣了90個,讓陸遙有點傷心。但是電影廠投入的資金少,其實他們掙的比《凱旋在子夜》還多。
《寵兒》的稿子寄給徐馳沒多久,徐馳拿著稿子帶著妻子陳松趕到了燕京。
「老徐同志,你怎麼急匆匆地趕來了?」劉一民納悶地問道。
徐馳無奈的說道:「你這稿子,我覺得翻譯有難度!」
「你不行啊?」劉一民沒有思考,嘴裡的話脫口而出。
徐馳生氣地看了劉一民一眼:「我是說翻譯有難度,小說太複雜了。」
要不是熟悉徐馳,劉一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學會資本主義「加錢」那一套了。
「這很難嗎?」
「你說的輕鬆,這篇小說看的我愛不釋手,我硬著頭皮翻譯了一天,也沒翻譯出來多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