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母來了勁頭,鑽進朱父的被窩裡面,低聲談論起來,兩個人時不時還爆發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等聊的差不多了,朱父將朱母推回到了她自己的被窩裡。黑暗中,他也能感受到朱母熾熱的目光,轉了一下身子,就當自己看不見。
朱母想伸手掀開朱父的被子,誰知道這次被對方壓的死死的,根本掀不開。
做了一會兒無用功,也氣得轉身靠著牆準備睡覺了。
9月底,朱霖寄來信,告訴劉一民,她已經試戲通過了,並給劉一民寄來了一些滬市的小玩意兒。人藝這邊,將借調合同簽完字之後,寄給了滬影廠。
馬上就要到國慶節了,尤其今年還是三十週年,街道上一片喜洋洋的景色,大家都在期待著國慶節的到來。
《王昭君》正在進行最後的排練,當天晚上,要來不少重量級的人物觀劇。劉一民好不容易走後門拿到了一張票,人藝被要票的電話打到煩了,乾脆直接將電話給拔了。
沒票的人,別說走後門了,前門後門一起走也沒票。
10月1號的晚上,人藝劇院燈火通明,劇院的樓頂和兩邊的街道上插著紅旗,喇叭裡面放著第二國歌《五星紅旗迎風飄揚》。
【東方太陽,正在升起,人民的共和國正在成長。】
劉一民坐在第五排的位置,好傢伙,往前排一看,什麼周楊。夏言。茅盾都在這裡,曹禹坐在旁邊低聲講話。
「不負總理重託,這部話劇總算是出來了,可惜啊!」曹禹搖了搖頭,惋惜地說道。
等鐘聲響起,《王昭君》正式開演,舞臺下面鴉雀無聲,大家都緊緊地盯著舞臺上的演員。隨著舞臺上的音樂和演員出場,大家的情緒也慢慢地輕鬆了起來。
舞臺上,每一個演員都盡力地展現著自己。楊力新作為站崗的金瓜武士,也表演的極為認真。
等到休息的十分鐘,曹禹轉頭看向劉一民:「要不是《廬山戀》這部電影,本來今天我想讓朱霖上場的。」
周楊和夏言好奇之下,問了起來《廬山戀》,曹禹認真地給他們講了講。
「電影應該大膽地拍嘛,得有點好片子,不能讓日本的電影總是佔據了咱們的電影院。」夏言說道:「這部小說我看了,改天我問滬影廠把本子要過來看一看。」
「是啊,新時代得有個新樣子!」周楊也點了點頭。
劉一民這才知道,自己這老師是在給電影打前站,還沒拍出來,上面的關係就打點好了。
《廬山戀》拍出來的時候爭議很大,一度沒辦法上映。還是文化部的兩位掌門人,周楊和夏言拍板才透過。
即使如此,當《廬山戀》獲獎的時候,滬市的有些同志還告訴《廬山戀》的劇組不要去領獎,這獎領著也不光榮。
《王昭君》跟《驢得水》一樣,首演之後場場爆滿,各大話劇院開始爭相排練《王昭君》。
香江也發來邀請,準備邀請《王昭君》和《驢得水》劇組到香江演出,上面得知情況後,沒有立即審批,而是認為目前不適合到香江演出。
《綠皮書》寫好之後,已經到了10月中旬。劉一民拿著稿子,走進了曹禹的辦公室。
「來,快拿給我看一看!」曹禹眉宇間帶著一絲興奮,連忙戴著眼鏡接過稿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