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命人偽作抄寫奏摺,請求御府調閱舊紙庫存賬冊,今夜便可知。”
當夜,楊洪在東宮密室中靜坐。
一名便裝隨侍疾步入內,奉上一卷公文。
“啟稟先生,查到了。密信紙張為‘永安宮第七批次’,編號72乙。”
“唯永安宮所用。”
劉據看著那紙質樣本,與廷尉所呈密信一致無疑。
“果然,是宮中人動的手。”
楊洪平靜地收起公文,緩緩道:
“接下來,便是設局讓梁順出手。”
“他既然能寫一封密信,就絕不止這一封。”
“我們要讓他再寫一次。”
劉據眉頭緊蹙:“如何做?”
楊洪緩緩展出一份偽造奏稿:
“我們傳出風聲,說太子將再度舉薦楊洪為中宮教諭,入掌太后外舍文書。”
“這對梁順而言,是不可忍的挑釁。”
“他若真有所圖,必會再次動手。”
“而這次,我們盯著他,讓他寫信、送信、陷害,然後——當場拿人。”
數日後,一則密聞在宮中悄然傳開:
太子將舉薦楊洪進中宮文房,藉機代皇太后整理舊事典籍,恢復故制。
此言一齣,永安宮一帶波瀾再起。
當夜,楊洪佈置人手,於御道南門設伏。
子時三刻,一名著舊青衣的老內侍悄然從永安宮後門而出,步履匆匆,繞行小徑,直奔御書房西角。
“便是此人。”楊洪一聲令下,左右暗探閃身而出,將其當場擒下。
翻檢隨身之物,赫然發現一封尚未封口的密信,其內竟與數日前密報文字極為相似,內容指稱“太子試圖掌控太后文房,篡改後宮舊錄”。
落款處,雖無署名,卻附有“梁”字私印,印泥尚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