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問您——若陛下有意再擇儲,可行否?”
鄭廣起身行禮:
“若殿下欲謀,請早布,莫貽誤聖心。”
劉旦點頭:“從今日起,清議之士由我請宴,不談國事,只論‘德才’。”
“半月之內,定要讓朝中再起疑心。”
“東宮可清內,我便擾外。”
而在東宮,楊洪也感受到風中隱隱的不安。
北軍副將盧淮的侄子,一位本已調入講學堂聽學的庶官,突然辭職出宮,據說是“外祖病危”。
楊洪接到訊息後,只靜靜望著案上的木雕香爐。
“他不是辭官,是被喚回去了。”
他轉頭對劉據道:
“三皇子,已開始在軍中動人。”
劉據一震:“那怎麼辦?皇上若真被他引了心思,再起爭議,我們......”
楊洪抬手製止他:“不要急。”
“我們已經在宮中種了子,接下來,要緩,不要急。”
“你若急,只會暴露。”
他頓了頓,忽而道:“殿下近日少出殿,不赴宴、不見客、不收信。”
劉據一怔:“裝病?”
楊洪點頭:
“你這一病,讓三皇子以為你將虛,他便會更快露出破綻。”
“而我們,就順勢——設下一口‘探局’之網。”
三日後,太子因“舊傷復發”停朝避見,宮中傳言四起:
“太子病了。”
“東宮自上次風波後,似乎氣運不濟。”
“聽說連講學都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