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三十七份案宗,經輔政先閱,一半駁回。
太常五件制禮,三案刪改,二案直接否決。
禮部某位舊臣大怒,質問:
“儲君攝政,豈可動禮先制!”
楊洪只笑:“禮不可廢,理不可藏。”
“你若制的是禮,我尊你;你若制的是私,我砸你。”
不敬之詞,卻無人敢駁。
因為楊洪用“邏輯”立法,而不是“地位”壓人。
他要的是一套自洽、自通、自穩的政務邏輯。
而不是一句:“我是太子,你得聽。”
與此同時,反撲之勢悄然開始。
先是左中郎將請調未果,上奏稱東宮“用人失格”。
接著兵部舊曹掾聯名進言,請“迴歸六部定審”,質疑東宮“權越本制”。
劉據親自登堂,召三部官員聽議。
他不怒,不詰,只問一句:
“你若是六部,見百姓案情疾苦,卻因東宮先審而拖延三日,你責在我,還是責在你?”
無人能答。
他又道:
“你若真憂制度,可來我案前共定‘攝政流程之律’。”
“若你只為爭權,那便出宮自去,不 送。”
這一番話落地,堂下竟無一人敢言。
楊洪在後案微笑。
他知道,劉據真的變了。
他不是那個猶豫、內向、總要別人做決定的少年太子了。
他現在,是“能主一局”的儲君。
第三個月,東宮開案廳“分冊制”落地。
所有案宗按重輕劃分為三等,設專門錄事官、輔議官、定章官。








